有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
“五年前的那场事故，我不得不去整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当时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哪怕都已经看了这么多年，可终究不是自己的脸，那是一张仿照着别人的脸创造出来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你仍然呆在秦泽的身边，这就够了。不是吗？”
对于顾明而言，只要自己的女儿还待在秦泽的身边，两个恩爱如初，就一丁点都不影响自己从女儿这里拿钱。
毕竟秦泽那么有钱，自己拿走的那么一点点，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我现在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保姆而已。保姆，你懂吗？有时候看着我的孩子，我都不能让他亲口叫我一声妈妈，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眨了眨眼睛，眼泪勉勉强强的没有从眼眶滑落。
带着哭腔，顾真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秦泽站在我的面前，我却什么都不能说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