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低着头翻手袋,半天找不到,急得快要哭出来。
霍冬来镇定地接过手袋,“我来!”果然,他很快摸出一把钥匙,门被打开来。
杨锦心率先冲了进去,就见杨锦欢还是昨晚那身旗袍,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模样。
“姐姐!”杨锦心扑过去,触手一片冰凉,仿佛没有了生息。“冬来!”杨锦心只将姐姐抱在怀里,手足无措的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大声喊着霍冬来。
霍冬来也跟在后面过来,看到这种情况,一边安抚她,一边脱下西服外套,给杨锦欢盖在身上,这才伸手向她额头、颈间探去,做完这一切,微松了口气,伸手将杨锦欢抱起来。
“没关系,应该只是生病了,我没有器具药品,要马上送她到医院去!”
“好!”杨锦心也慌张地站起来,左右环顾了一下,只从衣架上扯了一件披肩,急急忙忙跟霍冬来出了门。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教会医院,霍冬来跟着进了急诊室,杨锦心焦急地等在外面。她紧紧攥着手袋的手,已经湿漉漉地渗出水来。
过了好一会儿,霍冬来先从里面出来。“怎么样?姐姐怎么样?”杨锦心急切地望着他,询问。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锦欢只是受了凉,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霍冬来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浅笑着安慰她。
杨锦心松了口气,只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走,霍冬来半搂半扶着,将她安置到长椅上坐下,就见杨锦心松懈下来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霍冬来只觉得心中跟着一痛,伸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轻声道:“别担心,锦欢不会有事,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事!”
杨锦心抓着他的衣服,将头埋在他怀里,只无声地哭着。没有人知道,她刚刚有多害怕,她害怕失去亲人,她怕姐姐跟父亲一样躺在那里再也醒不来。
霍冬来没有说话,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恐惧,直到医生从里面出来。
杨锦心和霍冬来一起到病房探望,打了针,挂上水的杨锦欢,已经醒了过来,杨锦心擦擦眼泪,勉强带着笑,去床边看她。
躺在病床上的杨锦欢,仍然是苍白的脸,憔悴不堪的模样。见到杨锦心,没有说话,只抓着她的手,一味的哭。
杨锦心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替她擦着眼泪,安慰她:“别怕别怕,你只是生病了,冬来说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杨锦欢却哭得更厉害,浑身颤抖着,她这样,吓得杨锦心又白了脸,连忙握着她的手,“姐姐,已经没事了,你别怕!”
又安抚了好一会儿,杨锦欢总算止住了眼泪,霍冬来倒了水,喂她喝了两口,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杨锦心满心的疑惑,却不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怕又惹得姐姐情绪激动!
没想到,杨锦欢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冬来,你对锦心,是真心的吗?”她的声音嘶哑暗沉,没有了往日甜软的清澈。
霍冬来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杨锦心,随即点头道:“当然,我是真心爱她的。”
杨锦欢无视妹妹那羞红的脸,语气无比郑重道:“那就好,我还有一些积蓄,你马上带着她出国去念书,我就把妹妹交给你,不许辜负她!”
这话让杨锦心吃惊地抬起头来,“姐姐,我不是说过我不……”
“马上就走!”杨锦欢提高了声音,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家里的事,你别担心,你好好读你的书去!”
“姐姐……”杨锦心来不及说话,又被杨锦欢打断了,“冬来,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带她走?”
霍冬来也半天没反应过来,只反射性地点头道:“当然愿意,只是……”
杨锦欢点点头,又打断了他的话,“愿意就好,我回去拿钱给你们,你明天就带她走!”
“明天!”杨锦心和霍冬来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那边杨锦欢已经掀开被子,马上就要下床的样子。
霍冬来和杨锦心连忙去按住她,杨锦心安抚她道:“姐姐,这件事不着急,你还生着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不好!”杨锦欢突然发作,怒吼着打断了她的话,她猛烈地挥开杨锦心拉着她的手,激动得近乎癫狂。手上的针刺破了血管,血迹流进了输液管里,霍冬来连忙去抓她的手,也被她挥开,她神情激动,眼泪横流。
“来不及了,你知不知道,你们要赶紧走,知不知道,要赶快走,越快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
杨锦心看她的样子,眼泪也跟着往下掉,伸着手,想要拉住她,却一直不好触碰她。
“为什么会来不及,你一直说来不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姐姐,你跟我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没事了?”霍冬来见姐妹俩马上要吵起来的架势,马上出声安抚,一边朝杨锦心使着眼色,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去拉杨锦欢扎着针的手,“锦欢,你先输完液,我保证,很快就带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