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鼻子,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这后背都是些啥呀,这么硬”
男子伸手朝着背上摸了摸“骨头啊”
“.............”
“你家住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叶若棠站起身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时不时的还回过头看了看。
欲情故纵第一招。
慕昱衍瞳孔微张,倒是个有趣的女子。
到慕府的时候,宁洛歌还未睡,守在门口,见着男子回来了,立马上前“将军你回来了”
“你怎么还未睡?”男子看都未看女子一眼,径直的走向府内。
“你未回来,我有些担心”
“快些回去休息吧”
“好”宁洛歌看着男子的背影有些落寞,耷拉着脑袋回了房间。
慕昱衍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有几分落寞。
突然想起了什么,往腰间一摸,却发现空空如已,心下一惊连忙起身,一双手在腰间摸来摸去,还是没有摸到。
赶紧出去敲了敲陆珉的门。
陆珉此时正呼呼大睡,做着美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有些不乐意“谁啊”
“我”
听见声音,立马从床上翻起来“将军,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可看见我玉佩?”
“玉佩?没有啊”陆珉打了个哈欠,半闭着眼睛。
慕昱衍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冷气。
“要不问问宁大夫有没有看见?”
陆珉话刚落,慕昱衍便没了影,在宁洛歌房前徘徊了许久,都未敲门。
正准备离开之际,宁洛歌的房门吱呀一声便开了“将军?你找我有事吗?”
“哦~你有没有看见我玉佩?”
“没有呀”
“那无事了”
“...........”
慕昱衍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间,端坐在一旁,玉佩是什么时候丢的了?
细细的回响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是她?
这两日走到哪里都能遇见那个女子,也只有她有这个动机。
莫不是他派来的?
倒是越来越有意思呢。
慕昱衍扬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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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府
叶若棠弯着腰偷偷的从狗洞爬了进去,这几日把叶府研究了个遍,除了后院唯有这个狗洞能悄无声息的出去,再悄无声息的回来。
叶若棠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聪明的很。
今日刚爬到一半,便看见一个脚走到了自己面前,还以为是绿阑便举起一只手“绿阑,赶快拉我一把”
可是许久,站着的那人都没有动静。
叶若棠细看,这脚好像是男人的,心一沉,缓缓的抬起头,果不其然,来的人正是自己亲爱的父亲,叶—赫—从。
叶若棠就这样一半身子在外面,一半身子在里面趴在那,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叶赫从阴沉着脸,仿佛要将自己大卸八块的样子。
良久“等着我请你进来吗?”
在地上趴地有些凉了,叶若棠一听以最快的速度将另一半身子拉了进来。
“父......父亲”
“去哪儿了?”
“我.........我就是.....出.......出去溜达溜达”少女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现在后院不走,改走狗洞了?”
“..............”叶若棠被堵得死死的。
“跟我来”说罢,叶赫从大步的朝着前院走去。
叶若棠很是乖巧的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跪下”
只听得扑通一声,少女重重的跪在地上“父亲,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身为叶府嫡女,还未及笄就整日出去晃荡,这传出去让我这张老脸往何处放?”
“父亲放心,我出去的时候都蒙了面纱,别人认不出我来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把叶赫从气的够呛。
“是吗?那当日从万花楼掉下去的女子是谁?”
“那..........那只是个意外”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叶赫从的音量提升了几倍。
“说叶府的大小姐,贪念宁远将军的美色,从三楼跳下去投怀送抱”
“............”叶若棠一听,头顶上几只乌鸦飞过,这怎么就成了投怀送抱?分明是被那群花痴女给挤下去的。
“父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行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叶赫从拂袖而去,只留下少女孤零零的跪在前院。
风吹得呼啦作响,少女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