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
三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又是拳打又是脚踢,还边打边骂着我。我起初想反抗奈何本就身板弱小,这三个人都身体健壮,一个人我估计我都打不过更别提三个人了。
就在我暗暗以为今天摊上大事了,估计要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或者哪里被打废时,一道声音传来:
“麻烦包房中的三位小哥儿收手,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怕是这孩子要撑不住了。”
声音是一位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
随后房门被打开,以为鹤发童颜的玄衣老者走了进来。
三人见此,停止了对我的殴打,看着老者,那名白衣青年开口没好气的说道:
“老先生,劝您莫要多事,此时是这厮先得罪我的,还对我出言不逊,我必须得好好教训他。”
一名随从直接骂道:“哪里来的死老头子,再多管闲事小心爷爷废了你。”
这三人老大唱白脸,老二老三扮黑脸,真令人感到反感。
“砰!”的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转身看窗户破了一个大洞,刚刚出言不逊的随从已不知去了哪里。
老者却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子大言不惭,目无尊长,这次老道也给他点教训瞧瞧,让他知道这种有逆辈分的话不能乱说。”
白衣青年此时已是满脸惊骇,他完全没想到老人竟然这么厉害,连动都没动那名随从就被丢下楼了,得罪老人的后果可想而知。
反应过来之后,他恢复面色,恭敬的对老者说道:
“道长息怒,在下李子轩,家父乃是京县县丞外县县长。小磊子这下人,就是嘴贱,他这是罪有应得,还请道长莫要动怒。”
李子轩这话自报家门,他之所以说这种废话是怕老人生气报复他,把自己的身份报出来说不定对方会投鼠忌器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老人连理都没理他,慢慢的走到我身边,徐徐打量着我,微微螓首喃喃道:
“你这孩子,不错不错。”
闻言我一愣,不知老者何意,于是开口问道:
“多谢道长出手相救,但不知道长此言何意?您说在下不错是指什么?”
“哈哈哈,你这孩子,本道观察你好一会儿了。你做错事敢作敢当,并且甘愿接受后果,所以你同意了他们索要赔偿这一事,但他们报出家门,想及此吓唬你,欺诈你,你却不怕这些莫须有之名的人,反而与他们辩论且说的句句有理,最后令他们恼羞成怒,可即便被打也绝不低头,你这孩子,是个可塑之才。”
听到老人的话,李子轩脸色极其难看,老人明言来讽刺他,甚至说他父亲这个官就是个莫须有的名分,丝毫没有避讳。
闻言我淡淡一笑,摸了摸头说道:
“道长谬赞了,在下性子就是这样,有什么是什么,不管他父亲是谁,他仗势想要欺诈我那我肯定不会乖乖妥协的。”
我此言一出一旁的李子轩脸色更是阴沉下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我,要是眼神能杀人我估计我得被他杀个几十次。拳头攥的紧紧的,要不是忌惮老人他肯定就冲过来打我了。
而他的那一个随从刚准备开口便被他拦住了,他可不想得罪面前这位老者。
“好好好,威武而不屈,有骨气。”老者再次赞叹道。“孩子,我问你,你是否讨厌这些凡俗琐事,讨厌江湖的尔虞我诈?”
闻言我连忙点头:“道长说的没错,现在的世人,眼中只有利益,已经忘了人性,仗势欺人,栽赃陷害的什么都有,我早已厌恶这世间。”
“那你可愿随我入山修行数载?”老者又问道。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
这些年来的种种经历,已经让我对这个江湖的看法慢慢的变了。
在酒楼工作的我,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有因为钱,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子,贩卖自己孩子的父母。还有因为权,就把自己的糟糠之妻拱手送人的我也见过,更有仗着自己有点力气身边跟着几个小弟,或者有些什么关系狗仗人势,欺压别人的,都已经是常见之事了。
人们慢慢被钱权势所吞噬,人性渐渐被利益所泯灭,我厌恶了我生活的环境。
穷人每天在为吃饱饭发愁,富人却想着怎么去剥削穷人,人与人之间还有勾心斗角。
就连现在,我都认为人与人之间不应该是互相帮助的吗,而不是要互相算计。
但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个环境中,要么就是被现实所打败,改变自己的想法,慢慢变得腐朽。要么就是生活在最底层,过着被排挤打压的生活,很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所以我选择了追随老人,避世,既然现在凭借单单一个弱小的我改变不了什么,那我何不去强大自己,心性,体术,智慧等等,以后有本事来或许我会影响改变人们的想法,让他们之后利益永远比不过情感。
有这个机会,我肯定要去争取,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