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怀疑爸爸的眼睛,爸爸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柳宜衡笑道:“你要是心里没他,怎么会一直想着他,还把他分析的这么透彻?你心里要是没他,怎么会一提他就脸红?”
“爸……”
“行了,别说了,爸知道该怎么做了。”柳宜衡摆了摆手,站了起来,“他苏冠州耍心机把自己的女儿往叶破天身边推,你老爸我也不是白给的——玩儿心计,我也会!
冠州老哥,既然你下了战书,咱老哥俩就好好比一比,看看那个幸运的小家伙最终会成为谁的乘龙快婿!”
“爸!我的事儿你不要管。”柳如仙急道。
本来挺单纯的事儿,老爸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谁说要管你的事儿了?”柳宜衡笑道:“我是要跟你苏伯伯玩儿!”
“那还不是一回事儿吗?”
“区别大了。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累了,阴天还要去公司为那小子压阵呢!”
……
苏玉雅的讲解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两点,叶破天不得不留宿下来,等到他洗漱已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
夜色越来越深,深秋的傍山别墅群中,秋虫的鸣叫声传的格外远。
相距不过数百米的三张床上,三个年轻男女同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