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放不下他。高考后苑小秋和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而他考进了一所高等专科学校,俗称大托儿所,但这对他來说已经不错了,毕竟我们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他生下來就被我和苑小秋抛在了大后面。按理说,都上大学了,学习上就没必要再帮助了,再说不还是有**这一块吗。可苑小秋隔三差五地就往他的学校跑,从他的生活上,尤其是学习这块,她没少倾注心血,这小子也真争气,考上了专升本,这时候我和苑小秋的关系降级了,恢复了一般性关系,失恋的苑小秋感情自然移到了他身上。但我总觉得他俩潜意识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感情。可能是出于自卑,这小子开始玩消失,这时候苑小秋的父亲已升任市长,她便利用这种特权很快找到了他,自此俩人开始同居。再后來,这小子春风得意,竟然又考上了研究生,专攻潜艇。这就是赵亮所说的土瘪杆虾?看来,你赵亮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也追不到苑小秋,你送九万九千朵玫瑰爱她一千万年也白扯。我幸亏撤得早,否创充其量就是个叁照物。女孩子的心,一般战士有多少个小冲锋也进不去。正象有人说的那样,你可以不择手段的占有她的肉体,但是你要占有她的心那得等。有感于这一点,在我与苑小秋掛断电话后,我并没有与赵亮通话,而是写了篇随感,搞了个群发,题目就是你提到的那个市长的女儿为啥不嫁给我,实际上这个‘我’是个综合体,即有我、赵亮还有其他人的影子,中心议题就是吹捧苑小秋的爱情观,解剖‘我’丑恶的灵魂。详细内容我都忘了,说说而已,几年过去了,她苑小秋倒还记得。”
也许很多人对我讲的故事一点都不感冒,这个我不见怪,现在是多媒体时代,大家都很忙,谁有闲功夫听你穷百乎,你又不是很有魅力的名人。只有小夏是我最忠实的听众。至于为什么,我懒得去想。
“我还想听听校花和校草的故事。”小夏再次把头靠在我的胸脯上。
“时候不早了,出发吧,有功夫我再讲。行不?”
“不。”小夏的语气很坚定,同时仰起脸,用她的小嘴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鼻尖。
“哎,哎,我讲我讲。五朵校花有三朵我都闻到了芳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俩女孩。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了,只保持一般性的正常通迅。后來我家出了点状况我就不再与她俩联系了。至于那两朵校花吗,早让另一根校草摘走了。这小子无论哪方面都不次于我,尤其是对女孩子,这小子比我高明多了,特会装,男人的伪装术让他发挥得淋离尽致。表面上他和我们唠闲喀,从來不谈论女人,谁若是说几句带浪当的粗话,他就露出睥睨的眼神,或是跟人家瞪眼睛,可暗地里比谁都狠。那两朵校花也不知被他用什么迷住了?隔三差五就跟他往防空洞跑。这小子是个典型的瞪着贼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发泄欲望的伪君子。后來毕业了,他与那两朵校花不知什么原因也分手了,再后來听说这小子家里有人,混了个好工作,成了家,仍然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两朵校花和另三根校草,虽有通讯地址,也很少联系,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好了,故事讲完了,起來吧。该出发了。”
“你就糊弄我吧。”
小夏从我怀里慢慢地地站了起來,回到了前座上。
我仍座在后座上,仰靠着椅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小狐狸太粘扯人。在外面她还能多少收敛点,在五都城的私人空间,她也没这么放肆,倒是把我整得痒不痒痛不痛的。这女孩子的心哪,真让人琢麽不透。
越野车驶离了仃车场,在凹凸不平的沙土路上狂奔。
“不是高速,慢点行不?”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夏的肩膀。
“你说了攒足精神狂奔。一个人影都没有,你怕啥呀,噢!这才叫野味。”
“哇靠,北边咋那么黑?要下雨呀,天气预报好象是零星小雨,我看这架势肯定不是小雨他爹就就是他爷呀,來头肯定不小。”
我望着窗外天那边滚滚而來的乌云,真有点担心这条沙土路能否经得住大雨的浸袭?
“那咋办哪?哥!”小夏放慢了车速。
“走走看看,前面有没有岔道?”
沙土路的两旁,不远处都是一望无际约有一人來高的庄稼,即使有那么几条岔道,也都是羊肠小路,越野车硬是开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安全能得到保障吗?
咋办呢?要不掉头回去?走出多远了,也不值啊,马上雨就到了,还來得及吗?
不管那些了,再走走看,怎么着这雨再大,还能把车子冲跑了?毕竟这里不同于南方。就是发了大水,三岁小孩也可以在这水里玩狗刨。
想到这些,我禁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咱俩都没经过暴风骤雨,这雨还没下呢就哆嗦了,就这熊样,还想大干一番事业呢?多可笑吧。走,不管它,开慢点就行。”
“哥,有条岔道挺宽的,你看。”
我顺着小夏一手指的方向,果真看到了前面有一条岔道,跑个大货车都没问题,并且还有点小坡度。通过这条岔道往前走四、五百米,就是一片两人來高的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