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为首的那个刺客... ...带着晋王往东去了... ...”韩夫人用被子死死捂着韩爵,纠缠间身上的轻纱滑落,正露出后腰上的一朵百花羞。
韩爵拼命挣扎,可他年老力衰又纵欲过度,哪里是一个中年妇人的对手,所以没几下便两腿一伸呜呼哀哉,待韩夫人掀开被子时,已经是气孔流血面色乌青气息全无。
“啊~救命啊,刺客!刺客!”
“韩夫人!这... ...”
“快去禀告卫大人... ...”
护卫们脚下生风却无一不是面露喜色——韩爵死了,城里自然只剩卫劼可以当家做主。
可当他们找到卫劼时,那一脸喜色刹那间便又换了骇然——他衣衫尽解仰面躺倒在床上,一张脸却扭转到了背后紧贴着枕头,更可怕的是他下身一片殷红的血迹,有些重要的东西显然已踪影皆无。
眼前这番景象不仅让护卫们面面相觑,连急急赶来的韩夫人见状也是尖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当然只是一份真九分假,因为卫劼的死状实在过于恐怖,换做任何一个刚刚和他有了夫妻之实的女人看到,都应该如此才对。
“卫大人也遇刺了!”
就在韩府一片混乱的时候,曲无颜早已经远远离开,她穿街越巷犹如一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在房檐屋脊上闪转腾挪着。
突然一点微弱的寒光直袭她的面颊,那东西力贯千钧却又无声无息,千钧一发之际曲无颜只得借力斜飞出去六尺,随后踉跄几步险些就跌倒在地。
“什么人!”
“该我问你才对... ...为何一直跟着我们?”
不远处的阴影里闪出两个黑衣人,曲无颜认得那身装束,正是不久前佯装刺客调虎离山,趁机劫走段宣忱的家伙。
“是谁派阁下来劫持晋王的?”
“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受死!”
出手的黑衣人话音未落便飞身扑了过来,他根本不给曲无颜解释的机会,而且一出手便是杀招——那一枚闪亮的钢钉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快更狠。
可另一个身材稍矮的不仅没有动手的打算,反而在同伴的示意下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曲无颜豁然开朗。
“我并无恶意,我... ...”
“少废话!”
黑衣人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一枚连着游丝的钢钉来去自如简直好像飞蚊一般难缠,而曲无颜明显感觉到那根游丝恐怕比这钢钉更致命。
黑衣人显然也有些急躁,他可能也从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曲无颜天生亦雌亦雄的体质让她既有女人的柔韧的筋骨又不乏男人健硕的肌肉,原本只是上乘而已的轻功步伐在她施展出来竟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那黑衣人屡次攻击借不能得手,终于恼羞成怒般用尽全力将钢钉抛出,这一次它不再无声无息,而是撕裂夜色划出一道刺耳尖啸。
“叮!”
钢钉再次打偏,因为曲无颜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将她整个人扭向了一边——但黑衣人似乎并不在意全力一击落空,只见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步伐绕到了曲无颜的身后,手中那一缕游丝径直缠向了她的腰肢。
曲无颜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随即腰如强弓人如利箭射向半空,堪堪避开了腰斩之危。
黑衣人正目光灼灼地期待着敌人一命呜呼,可转眼的功夫面前之人便踪影皆无,紧接着一阵罡风从天而降,他抬起头时只看到一条人影如扑食的鹰隼般从天而降。
曲无颜怒了,自己明明与眼前这人无冤无仇,可对方步步紧逼出手毫不留情,刚才更险些就将自己切成了两段——于是她决定给这个人一点教训,比如留下他的一只手。
须臾之间,她的双手已经如同铁锁般仅仅扣住了黑衣人的左臂关节,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听到骨断筋折的脆响。
黑衣人临危不惧,那双昏黄的瞳孔里霎时间迸发出狠厉的杀机——深深钉在砖石里的钢钉在他指节轻扣之间骤然收回,紧绷的游丝骤然失去了着力点,立刻像是癫狂的毒蛇版扭动起来。
只是略微触碰,便已经切开了曲无颜脸上的罩纱,甚至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曲无颜惊觉自己的脸再一次露于人前,心中的羞耻感刹那间化为了滔天的杀意——咔地一声折断了黑衣人的左臂之后,她的双手又如游蛇般攀上了他的脖颈。
“住手!孤是段宣忱,你是百花羞的人吧!”月光正好照在曲无颜的脸上,额间那多用金粉朱砂纹绣的百花羞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 ...多谢殿下。”祁玦用右手反向揉着自己脖子的左侧,饶是曲无颜及时收手,也难免令他肌肉淤青。
“放心吧,我还没有用力... ...”曲无颜看着他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忽然想起来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折断了他一条胳膊。
“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