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感叹了一下大好春光。
然后,他盯着前方——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追到这来了?”韩洋呆住了。
房间外是个小院。
空间并不大,这片徽派格局的建筑群虽然恢弘,但又被风格限制。像韩洋门前,只留一小片可供休憩落脚的空地。一张石桌,两把椅子,还有依旧枯萎着的葡萄架。
在葡萄架下面,一个男子正蹲在那里,一脸幽怨的看着韩洋。----是凌云。
和上次的意气风发——或者叫逗逼——不同。他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仿佛被抓进了拷问室几天,备受折磨后又放了出来。韩洋注意到,凌云的一身儿行头已经换过一套,风格还是那个德行。烟熏妆的眼影更加浓重,但也没准就是黑眼圈。
“我等你很久了。”凌云说。
“你也就刚来一会儿吧?”韩洋指出,“别总是用词不当。”
“你不懂。”凌云摇头,一副悲凉的样子,“真的很久。这几天我度日如年。那滋味……刻骨铭心啊。”
韩洋感到一阵恶寒。
刚要说话,灵羽在一旁插嘴:“够了!韩洋对你没兴趣。”。
——韩洋顿时觉得这俩人才是一头的。
“可我对他有兴趣啊。”凌云慢慢站起来,他盯着韩洋:“赶紧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