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疼爱,自然从不曾受过苦,如今膝上血液不畅,行动犹如针刺斧凿,硬是咬牙撑了下来。
刚扶着宫墙转出太康宫,明月就见两人提着宫灯在前。
是郑璁珑与她的使女,是啊,她一向是什么都不怕的。
郑璁珑上前一步,看着神情憔悴的明月,只是强笑:“不就是侍疾,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又道:“初夏也想来的,只是她一出们就冷得直打摆,现下茯苓和令仪在陪着。”
见明月不应声,郑璁珑自顾自续道:“你不必担心青亦,她终究是忠烈之后,自有去处,白露那儿……我明日去求求皇后娘娘……”
郑璁珑这般细心。
有今日一遭,明月不免多想了些,或郑璁珑往日的不守规矩都是装的,为的只是叫姜太后一眼看出她的弱点。
“太后,让姬将军回中都述职……”明月低声道:“隔了一个白天,加急,应当已经往奉行关去了。”
听到这话,郑璁珑脸色一片惨白,述职?说白了不过是卸磨杀驴!姬氏一族都如此,她们郑氏的荣耀又能延续多久呢?
怪不得今日天子失仪。
怪不得明月不劝。
她刚才话里的“忠烈之后”如同一个笑话。
“我知道了,替奉行关万万将士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