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血雨还历历在目,明月这才故意忽略了方初夏话中的疏漏。
虽说肖充媛对她很好,明月还是不敢全心交托,只是问:“娘娘,贤妃娘娘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肖充媛将身体靠回靠垫,回忆起任婴被礼聘入宫时的场景。别人出嫁都是十里红妆,唯有任婴不同,她的书册装了一箱又一箱,摆满了重华宫大半个主殿。
都说任婴时文是女子第一,若为男儿身仕途上也不是不能一争。自由的性子,偏偏被一道懿旨困在了深宫。
这也是为什么任婴在遇见明月时会说:“那样好的诗词,应当尽去天下行走。”她不愿明月走她的路,才会有意叫明月落选。
肖充媛回忆任婴礼聘当日的神情......她应当……是不愿意的吧?
肖充媛不知从何说起,明月等了良久,才听到一句:“她和我们都不同。”
肖充媛的这个“我们”,包括了她,包括了明月,也包括了皇后和其他所有的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