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面,这样的事情还非得闹得飞飞扬扬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真的是小孩子家任性!
李轻音则是细皮笑脸的继续缠着李慕云,“哥哥,这是你举办的诗会,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不让我去其他人的诗会就算了,怎么自家的诗会都不让我来了,再说了这座划船来时当初我送给你的呢,我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与权力开这里玩。”
“玩玩玩,你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和爹省心啊,爹不是说了吗,这半年就都不要出来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带,这才不到一个月就打回原形了?我看你这是还没有长记性!”
“哥~”李轻音依旧是拉着李牧原的衣袖撒娇,眼眸一转,“这不是秦大哥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带秦大哥找找大夫看看吧,你说对吧,秦大哥?”
哪里还有秦墨的身影,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酒杯摆在座子上。
秦墨从花船上下来之后直奔凤仙居。
四楼的一间雅座在其他人不注意间悄悄地点起了灯。
“主子,怎么来了。”通生金声音惊讶中似乎还带着颤抖,完全没有以前的精明,俯身低下,行了大礼,之后才敢垂手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
秦墨看着这个阴暗只有一束光亮的房间,正中间是一副美人画像。
画像的下面是香案供台,好像是在祭拜什么人。
这幅华景上视为未妙龄女子,正在慵懒的躺在软椅上,慵懒的神态岁月静好,那算落到发丝都透露着少女的明媚和娇姿。
眉目之间竟然和坐下的人有些相似,那股从骨子里流漏出的贵气和仙气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凡人一般,像是九天落下的仙子,又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而是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下一子就会消失一般。
秦墨抚摸着画上的女子,睫毛微颤,慢慢的,双手握成拳状,表情从柔和变为狰狞,慢慢的一道血光从眼前闪过,随后恢复平静。
“主子,配方已经得到,但是.................”
通生金看到主子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心头一颤,上次主子也是这个表情让后就灭了一人满门,现在又是这样表情,他能不慌吗。
“但是什么。”
秦墨在房间里踱步,平常人都以为的黑暗,就连通生金这样如此熟悉凤仙居的人,走路也是因为房间太过于阴暗而变得小心翼翼,秦墨反而是完全没有影响,如履平地。
“她要一层这配料的股份。”
通生金都不知道这及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双腿都已经是僵硬的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感觉周身的气压很低,迎面扑来似的压力全部加在了他的身上。
他是个不懂武功的人,不知道这就是传说内里,只感觉这周身的空气迅速的冷凝了下来,呼吸都变得很困难,而且压迫的自己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就给她。”
说的奇迹的漫不经心仿佛是一根羽毛一般,完全不在意。
但是只有通生金知道,他们主子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计较,没人能从他这里赚到一份的便宜,这次难道真的是如老钱所说,主子这次是铁树开花了。
可是看着主子那副依旧是大仇未报的样子不仅摇了摇头。
要是真的是铁树开花,为什么不亲自带那个小姑娘过来,还通过别人传信给他,要不然他也学老钱那样买主子一个面子,也当做是给未来的夫人买个面子了。
但是现在竟然还要合伙赚夫人的钱,这还算是夫妻吗?肯定是对人家小姑娘没有意思呗。
“是。”
“那她没有其他的要求了?”通生金回想起早上小姑娘给她说的话,不仅咂舌,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刚刚及笄乡村野丫头嘛,那样的胸襟说是男子也不枉过啊。
“她还有一个要求。”
秦墨挑挑眉问道:“什么要求?”
“就是咱们在卖给前线战士的需要一把这东西的加钱缩短市场价值的一半。而且反噬咱们店里出的关于这种东西的衍生物,只要是按照这种思路做出来的东西都要有她的股份,还有一些附加的红利也都是算进去的,就是说,咱们这片市场打通后,她也算是咱们的一个小小的合伙人了。”
秦墨眉眼一笑:“这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这一笑竟是把通生金给看傻了,他那里见到过主子笑啊,搞得他现在都不会正常说话了。
“主子,那一层的股份,是...............”
要是普通的酒楼一层的股份也不会很多。
但是他们是谁,整个大齐的低下商业网都已经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这要是散布出去,一层的股份就能够这个小姑娘池一辈子的了。
况且还是做赚的还是朝廷的钱,这钱就不能按照这样计算了,即使是打了折扣,他都是无法计算的,这东西要是推广起来,这样的需求,肯定是大到无法想象。
“照样给她。”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是那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