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家人,就开口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们给你家里递个话,让人来救你吧!”
俪娘擦着眼泪道,“我没有家人了,我本是京城人。二十年前战乱的时候,家人想着迁到南边来,谁能想到在路上他们就丢了性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说到这里还呜呜的哭了几声。
吸了口气又说,“那会儿我刚成亲,也没能给夫家留下一儿半女,一个人留在临海城,就靠着以前在娘家学的一点医术过活。”
燕妮眼睛直直地钉着她,她仿佛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一眼燕妮又飞快地低下头。
陈孝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捉你的是什么人,我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帮不到你什么,你还是去报官吧!”
“不,不能报官,那官府里有他们的人,一但报官,我的小命就真要没了。”众人没想到俪娘这么激动,几双眼睛看着她,她又把头低了下去。
李氏看见大家没有好法子,担忧道,“那歹人这般厉害,如何是好?”
燕妮想了想,“这样吧!你有医术傍身,去到那里也能生活,不如去别的地方从新开始吧?”
俪娘听了燕妮的话摇摇头说,“是可以去别的地方,可是那医术万万不敢再用了,我又如何能活下去?”
燕妮好想扶额:完了,她救了个赖皮,赖着她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