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这些人!是这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引导舆论,创造舆论,捏造舆论,然后悄无声息的给你的大脑做手术,给你的世界观上枷锁,让你不敢在人前发声,不敢与不公做对抗,只能当一个受欺负的好人,而不是一个敢于与恶正面交锋的强者!而现在,他们好像已经成功了,因为大多数人都已经被他们用资本,用手中的事关你身心健康、教育医疗的权利把‘愤青’归类到了贬义词一类,于是一切好像都顺畅了!时代沉默了,恶便猖狂了!再驯养一群被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只会汪汪叫的忠犬,社会便被搅得乌烟瘴气,深陷内斗分化的泥潭而无力顾及他们正在做的事……孩子……你应该是清楚的吧?为什么桑多卓玛会联系全球的精英准备与这星球上绝大多数他们认为不在一个层次的人决裂?因为他们走了一条更容易的路,你之所以迷茫的原因似乎也藏在这一句带有轻蔑意味的‘愤青’之中了!孩子!你可是那一道光啊!你不能啊!不应该啊!”
如果说之前朗日木托说了许多是在陈述自己这些年的愤懑与殷切的期待,那么此时此刻,他就等同于是把苏晚霞身上的伤疤揭开,把血肉之下的蚀骨之虫拔除!不管苏晚霞如何去想,去思考!朗日木托都干脆利落的说了,也做了。
苏晚霞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朗日木托。
朗日木托抬起手按在苏晚霞的肩头道:“孩子,别害怕,其实我好像错了……尼采的话根本就是一种思考着的傲慢,他说‘更高级的哲人独处着,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这句话的前半句其实是没错的,只不过很多这样想的,这样理解和认同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根本就不孤独……只是因为人终究还是要吃喝拉撒的,现实就赤裸裸的躺在那,由不得你不动心,但这并不能说明这社会上,更高级的哲人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他们需要一道光,一道凝聚这些力量的,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的光!而你!你并不孤独!他们都在等!等齐声呐喊之时!等匡扶正义之日!所以,你怕桑多卓玛作甚?一个自以为把‘数据主义’发挥到极致,实则只是在正负之间做权衡的弱者,你怕她作甚?你比她强大的多!听清楚了吗?啊?”
W抬起头,目光炽热,他忽然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这个老人。
L哈哈一笑,拍了拍W的后背道:“咱们好像……都想明白了……”
……
在W和L的心结受彼此思潮涌动而终于得以解脱的时候,另一边,薛佳念这边却遇到了大麻烦。
中子微曲变能源供给装置已经在薛佳念带来的两个人的努力下逐步趋于稳定,爆炸并引发大冲击和大毁灭的危机基本已经算是解除了。
可正当众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那悄悄偷窥过众人的苍白身影却突袭了一名苏家的守卫人员。
惨叫传来,灯光照过去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鲜血淋漓,却不见了那名守卫。
薛佳念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那守卫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
“还得多久才能搞定?”薛佳念问道。
负责给中子微曲变引擎重新搭建管控代码程式的数据专家抬头道:“基本完成了,不过只能暂缓它的问题,真想解决的话,最好还得弄一台新的操控设备下来替换上去,同时安排相关的专业人员进入核心运行区域对核心进行全面的清检和维护。”
薛佳念闻言道:“那行了,咱们先撤回去再说。”
众人闻言立即开始收拾准备撤退。
马奔来守在入口处道:“死了一个。”
薛佳念眉头紧皱:“你开路,我殿后。”
马奔来立即闻言立即招呼二毛等人进入通道。
阴暗狭窄的通道两侧有不少损坏眼中的防护板,内层不是岩石或者土层,而是空的,而那东西似乎就隐藏在其中。
众人都很小心,枪口有序的切换,警戒着每一处损坏防护板后边的黑暗。
但当他们几乎要走到这条狭窄通道尽头的时候,突然一声孩童的啼哭声炸响,跟着所有人都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薛佳念距离声源很近,她只看到身前两个雇佣兵面前转角处的防护板破开,他们的身体跟着炸成了碎块。
鲜血溅了周围人一身。
两个非武装人员更是吓得跌坐当场,一人更是已经失禁。
薛佳念惊呆了,她没想过那怪物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当下就举枪冲着那孩童啼哭的方向开火了。
子弹划出一条条殷红的线条,弹壳落在地上,敲击出有节奏的鼓点。
黑暗中,一个苍白的身影迅速躲开,但还是被子弹击中了右后腿,她惨叫一声,跑的更快了。
马奔来这边也立即循着声音从防护板缺口处向黑暗中交叉射击,但怪物已经逃走,围剿落空了。
一轮射击结束,薛佳念替换弹匣的同时对身后护卫道:“带上他们两个,迅速返回撤离点!”
“是!”
……
队伍在前进,那东西就一路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