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叫皇上去呢!”
“皇上在宫里,我这就去……”
乾隆一听说秦媚媚要进来,急忙抽身想走,却是那骚情正在火头上的锦霞死死抱住他不放,还一股劲儿地压着他的臂部,一起一伏,像大浪中的一叶轻舟下五溪般蹦上蹦下,左右晃动。这一对年轻男女都在兴头上,悬崖已经不能勒马,箭在弦上已经不能不发,而秦媚媚跟前面的宫女在说话,要进来说是太后急着要见皇上。
“就这样,朕去了!”乾隆马马虎虎完事,大为扫兴地松开锦霞,穿上龙袍兖服,意犹未尽地笑说道:
“正应了那句词:‘今番又不曾真个’――你等着好信儿,朕去去再来。”
乾隆挑帘走了出来,见高无庸和秦媚媚兀自探头探脑往里张望,气得一巴掌扇过去道:
“吼什么丧?朕还不省得去给母亲请安吗?贼头贼脑地,成何体统!”
说罢兀自朝慈宁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