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其天爵;”
“教以人伦。”
“吾斯未之能信;”
“人皆有所不为。”
“武王烈;”
“太甲贤。”
“子路;”
“申枨。”
“狼戾;”
“虎贲。”
“六尺巷;”
“七里湾。”
“礼;”
“乐。”
“五经;”
“四书。”
“唐四杰王杨卢骆;”
“宋五子周程张朱。”
“春秋传;”
“山海经。”
“冯妇;”
“王男。”
“……”
“好了,好了,”康熙抚掌大笑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张英、张廷玉父子皆有赏!”
张英父子席地而拜道:
“谢圣上隆恩!”
在坐的陈廷敬、曹寅父子已是赞叹不已,奉迎着康熙呵呵笑个不止。康熙高兴起来,立即降旨,赐在籍大学士张英、陈廷敬各白金千两,赐大学士马齐皇舆表,赐已故大学士高士奇谥文恪。并亲题“圣迹遗徽”匾额赐青浦孔氏,御书季札、董仲舒、焦先、周敦颐、苏轼、范仲淹、欧阳修、胡安国、米芾、宗泽、陆秀夫各匾额悬其祠。至于对张廷玉的赏赐,那是回銮以后到了北京,一天下值时,康熙问张廷玉道:
“衡臣,朕在江宁允诺赏你,你想要点什么?”
“谢皇上隆恩,下臣有吃有穿,什么也不缺。”
“你呀,”康熙对张廷玉不贪财,不好美色,早有所闻,故打趣道,“听说如夫人要为你纳一小妾,你一拖再拖,是不是?”
“回圣上,”张廷玉面红耳赤地说,“由夫人作主,去年中秋,还是把小妾纳了。”
“唔,好呀,你再不纳,朕就要在宫内挑一美女赐给你这迂夫子了。”
“下臣不敢。”
“究竟是不想要,还是不敢?”
“不想要,也不敢。”
“口是心非。“
“下臣夫人贤慧,有她足矣!“
“啊,是这样。”康熙想了想说,“衡臣,圣纸、朱笔侍候!”
张廷玉不知皇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要立即御制诏旨,连忙亲自展开黄绢圣纸、碾磨朱砂、把朱笔送到康熙手中,康熙提笔醮满朱砂,忽又回头问:
“衡臣,你那小妾叫啥名字?”
“不敢,小名紫桐。”
“好,紫桐,紫桐。”他沉吟着写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书房大臣、大学士张廷玉,治家严谨。如夫
人王氏相夫教子,温良贤淑可称表率,其妾紫桐善解人意,妻妾和睦,家
室温馨,特敕封张王氏为二品夫人,承续三代。封张氏紫桐为三品淑人,承
续二代。
钦此
康熙写完,搁了笔,自我欣赏地看了一遍,自言自语地道:“这是朕近来下的一道最有意思的圣旨了。”转对张廷玉朗声说道:
“张廷玉接旨!”
张廷玉懵头懵脑,弄不清降的是一道什么旨,拍拍马蹄袖,跪在康熙膝前。康熙把卷成一轴的“圣旨”交给他,吩咐道,“回家再展开。”
“是,遵旨!”
“你还不谢朕!”
“谢万岁隆恩。”
“去吧!”
张廷玉怀揣康熙突发奇想赐给他的一道圣旨,出了禁宫,坐到车上想:是道什么圣旨?还要晋升微臣的品级?已经是当朝宰相、大学士,还指望升什么?又不是皇室宗亲,连旗人也不是,还能封贝子、贝勒、亲王不成?他连连摇头,嘀嘀咕咕自言自语:“那是不可能的,连想都不该去想。”心里却似猫爪子一阵乱抓,只想展开看看圣旨写的什么。但皇上说了要回家才能展阅,他当然不敢有违圣命,只好一股劲儿催车夫:
“快,快!”
“已经很快了。”老车夫回了回头,诧异老爷今天怎么了,嘴上却比马儿步子快地唠唠叨叨,“老骡子老马,不能再快了。老爷,我早说过府上要换几匹岁小力壮的马,可夫人太省,舍不得花钱。”
“不是夫人舍不得花,”张廷玉向老车夫解释,“如今家大人多,全凭老爷一份奉银,夫人难当这个家呀。你们下人要多多体谅。”
“是,老爷。那您——”
“我不催了。”
“那就信马由缰——驾!”
四匹倒有两匹早该致休的瘸腿的四尺长车,终于在宰相府门前停住了。张廷玉撩袍子下车时,随口冲老车夫吩咐说道:
“看来,那两匹老马是该致休了。这样吧,明天你就套两匹马好了。”
“那不行!四辕怎么能改为两辕呢?”
“怎么不能?”张廷玉正朝大门里走去,回头盯着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