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知道自己孙子是什么癖性。
陈三久淡笑解释:“是我让他走的。”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滚过来!”
还没等来得及阻拦。
张通这边就已经拨通了张子奇的电话,“你个混小子,你爷爷我让你陪人姑娘捡漏,你倒好,你捡漏捡到哪去了!还不快给你爷爷过来!”
“是不是要把你腿打断,才知道分寸!什么?跟上官家的丫头在一起,关她什么事!我让你陪三久丫头,让你陪上官了嘛?”
“那是你爹妈说的屁话婚约,你爷爷还没同意呢,算TM的什么数,他们也配跟我们家相提并论,什么东西。”
“就吃过几顿饭,还攀上亲戚了,给你10分钟,要是在你白叔叔这边看不到人,你的信用卡都给停了!”
一边说,张通还一边翻着白眼。
显然是瞧不起先前那位给陈三久指指点点的上官蓉颜。
随即放下电话。
张通又一改刚刚的不悦,满脸和善地看向她怀里掺着泥巴的瓷瓶。
“这就是你要让我见识的宝贝?哪个年代的东西?”
陈三久轻拿轻放地将东西放在桌上。
“年份我摸不准,不过确实是个好东西,表面上看着像是瓷瓶,可这里面是实打实的玉瓶。”
毕竟玉养人,以前的修仙者对法器的外表要求都极高,自然不会拿个瓷瓶随身携带。
出去都没面子。
“哦?是玉瓶?那我可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玉瓶,老白,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年份的。”
白及本来在刚刚西秀秀找过自己哭诉时,就对陈三久不喜。
现在见她跟自己的外甥一起过来,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本想暗地里数落自己那不懂事的外甥。
却在那玉瓶放上桌的一刻,顿住了眼神。
心道,这不是件法器吗!?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每个修真者都有能力拥有件像样的法器,哪怕是个没什么用了的。
他眸光闪烁,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泥土。
眼里倒映出瓶底的刻字,他说:“这可是宋代的东西。”
不是青花瓷,更不是什么唐三彩。
哪怕时间久了,玉瓶有些泛黄,可依旧挡不住那里头的清透。
白及又道:“虽是糯化种的翡翠,不过是件好东西。”
“古董,加上这体积,你准备出多少钱卖?一个亿?”
张通眼里顿时放光。
把那玉瓶往自己这一揽。
“你这干什么呢,还把主意打我头上来了。”
“你不是还没出手买嘛,钱都没给,谁都可以公平竞争。”
张通丝毫不怀疑白及会骗自己。
要说原因,那就是国家认定的一级鉴宝师,就没有他看走眼,估错价的物件。
认识那么久了,他说值一个亿的物价,他知道都是保守价。
“那就两个亿,怎么样?想来这东西你买的时候也没花多少钱。”
白及看起来相貌平平,说起话来却也是要把人吓死的节奏。
张嘴就是两亿。
要不是陈三久见多识广,估摸这会儿都开始幻想怎么花这笔巨款了。
张通听后,更是急了。
用手指他:“你你你!你这什么意思!丫头,两亿一千万,我买了!”
陈三久失笑:“本来就是给您准备的,您开什么价都行。”
没说,其实这在她心里估价,怎么也得比那块红宝石还要值钱。
不过就当是顺水人情。
张通听了,乐开了花。
“那我待会儿让人把钱转给你。”
手就不停地摸着玉瓶的瓶身。
不知是不是错觉,没一会儿他就觉得掌心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钻入了体内。
身体像被水浸过似的,骨头都轻松了些许,没有那么的疲。
不过他没说出来,只是打心底的对这玉瓶更加喜欢。
等陈三久要走了,他才说:“我那孙子等会就来了,你不再等等?”
陈三久笑:“我还有事,今天主要就是来给张爷爷你送东西的,明天不还是能见到嘛。”
白一忱见状,从旁边起身:“我送你。”
一点也没送西秀秀时候的勉强。
让白及不禁多看了他好几眼。
“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陈三久跟那人对上眼,互相都是暗芒闪烁。
“没事,过几天学校也能碰上,你不还有我VX嘛,有事电话联系。”
白一忱就跟听不见白及的话似的。
走到了她面前。
“快下雨了,我陪你一起。”
其实主要还是担心那个什么沈遇。
看了就不像好人。
沈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