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
何静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怎么晕倒的嘛!”
“......记不清了,我就知道头突然很晕,然后昏过去了,你是说我们其实不是被迷晕的,难道......”
孙斌眼睛瞬间瞪大,看向眉眼含笑的陈三久。
“我们真的见鬼了!?”
“其实我也一直很怀疑,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出事了,只有三久一个人安然无恙,就算她说是走散了,不小心遇到我们,可陵园的后山那么大,又是晚上,怎么就能看清楚路找到分散的我们?
而且我分明记得那天,我昏迷前看到了好几个人集体上吊自杀,可醒来事后去跟警察说的时候,警察说并没有找到那五人的尸体,我心里清楚不是幻觉,可......”
“就是没有证据。”
陈三久接过她的话说道:“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死的人太久了,留下了一些残魂,乱葬岗本来脏东西就多,那天我不去,就不是晕倒那么简单了。”
她把白一忱的存在给撇去。
见孙斌还不信,干脆手里捏诀,将半空中楚屈的一缕荡漾残魂封进了他的口腹,让他先恢复一丝生气,也就是跟王冰先前一样,变成了个植物人。
不过他残缺太多,说是植物人也勉强,必须在六小时内集齐其他魂魄,不然该死还是得死。
楚屈咳嗽了一声,可也就是一声,便没有了反应。
不过也让孙斌激动地立马跑到了对方面前喊了好几声。
他说:“楚屈好了!他活了!”
何静眼神又激动又复杂地看着陈三久。
说实话,她刚刚也不过是猜测,可真看到陈三久坦荡地在他们施奇门异术,让楚屈死而复生,内心的震撼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陈三久冲他们摇了摇头,说:“还没,他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被我封到了体内,得去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才能让剩下魂魄归位,不然我也没办法,而且必须尽快。”
“那我们快去啊!”
何静见孙斌智商再次下线,提醒:“三久的意思是,医生都宣布楚屈死了,如果我们想要把人带走,只能偷尸,但是外面有监控,要不动声色把人转移走,很困难。”
孙斌不到两秒就拍了拍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也不告诉两人想到了什么方法。
直接跑到了门外大喊大叫,惹得大半夜一群人在楼道内追他。
陈三久和何静趁机戴上桌上的口罩,把楚屈盖上白布推了出去。
他们直奔太平间边上的林子。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不过不妨碍画阵做法。
何静被陈三久喊到了唯一的出口去望风。
她则把楚屈抬到了地上,将最后一滴指尖血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将幡龙令幻化出原型,悬空直指头顶那黯淡无光的晨星。
嘴里念叨:“生有三魂,共有七魄,借尸还魂,速速归位,楚屈,给我回来!”
话落,头顶忽然天雷滚滚。
那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陈三久的脑袋上。
可她在原位愣是没动,翠色灵力一个劲地往楚屈的体内输。
看着四处隐约有魂魄从远处飘回来,她便知这法子有效。
不过真挺耗灵力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
她聚精会神,耳边雷声依旧不断,偶尔照亮自己那张白下来的脸,还有几分骇人。
暗处是一声阴森森的笑声忽然响起。
“我就说这好端端的天,怎么说变就变,果然是有异宝现世!这不是刚从胡家出来的奶娃娃嘛,竟然还会还魂之术呢。”
陈三久心下一惊,她竟太过专注,没发现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她面色微紧,侧眼看向那佝偻宛如老人的男子朝她步步逼近,闪电一瞬间照亮那着实丑陋的面相。
她问:“有什么事?”
心里有几分担心还在出口处的何静,以及快要完成聚魂的楚屈,生怕一个打岔,对方魂飞魄散,功亏一篑。
吕任拄着骷髅拐杖,笑着说:“奶娃娃看来得到的宝贝不少,可否送几件给老朽。”
脸上那疙疙瘩瘩的肉瘤随着咬肌运动而颤抖。
陈三久加大了手里灵力的输出,回答:“我与你不熟,为什么要送,不送,又当如何?”
原来是胡家路过观战的修士,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句话还没说,就点名要自己的幡龙令。
她眸色一暗,果然人生处处是“惊喜。”
早知道留个分身就好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抽不开身。
她想的这会儿,吕任已经走到了给楚屈准备的聚魂阵法前,说:“不送,不送便抢吧,老朽向来不喜欢逼人,待你死了,老朽会善待这宝贝的,而且你还得了个千魂鼎吧,那宝贝在哪,如若交出来,兴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这人对你很重要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