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缠着白一忱!如果你不缠着她,我们怎么会来找你!”
这话说得,陈三久更觉得莫名其妙了:“这又关白一忱什么事,我什么时候缠着他了?大家选了一个主修课在一起上课不是很正常吗?要说缠着他,跟他经常碰面在一起的是西秀秀,又不是我,又关我什么事。”
陈三久这话没说错。
她只有这一节课是跟白一忱撞的。
其他的,也不知道是西秀秀故意还是巧合,其他的主修课跟白一忱竟然一模一样,这也难怪许多人看他们一起出现的画面会想歪。
可为什么,自己就这一次碰上,然后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坐下,就能被人误会。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程悦气节:“你也能跟西秀秀比,她比我好看能跟白一忱玩到一起去,你长这样,凭什么跟他坐一个位子!况且栽赃陷害就证明你人品不行,你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可做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就是,还不快把琳琳放开!”
“快放开啊,不然我就录像了,让大家看看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性不改!回头闹到教导处去,你肯定要被开除!”
几个结伴来的小姐妹说着,就掏出手机要对着陈三久拍摄。
完全没自觉这次找事的人是他们自己。
偏偏还一副“我替天行道”的面孔。
让不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过路人,向陈三久投去鄙夷与反感的目光。
这人,怎么回了学校还不忘惹事!?
学校为什么还不把她开除!?
已经有挺多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陈三久更像是被孤立的那个。
要是以前的小三久,怕是早就害怕的瑟瑟发抖,不管自己是对是错都要说对不起。
但陈三久,她不会,也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的人。
她扫了眼不远处操场对着这边的监控探头,直接说道:“那你们录像就是了,我看是学校的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还是你们手机里的录像能让你们颠倒是非,谁给你们的脸,让你们打着为民除害的噱头没事找事的,真当我好欺负?
还凭什么坐在白一忱同学的身边,教室位置就那么多,哪边视野好我就坐哪,我还没听过有位置不能坐的,你们自己不坐还不允许别人坐,什么道理,学校是你家开的?”
果然,陈三久话落,那几个女生脸色就白了白,头转了几面才发现操场上的摄像头。
本想无端生事的手渐渐放了下来。
刚要服软,程悦忽然眼前一亮,对着人群里的西秀秀招手,说道:“西秀秀,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西秀秀其实早就来了。
她今天是为了遮掉脸上的痘痘才来晚了,没上那节有白一忱和关青杨的主修课。
没想到刚来,就看到陈三久成了孤立人员被围起来。
听人数落她,西秀秀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都怪她抢了自己的功劳,不然怎么会白白损失一百积分点,还错失认识副局的机会,现在被人围攻,也都是活该。
但是面上,西秀秀像是一个刚路过的人,平时不化妆看起来清秀漂亮的脸,今天因为遮瑕,化了个淡妆而看起来更加精致小巧。
一下子不少人的眼里划过惊艳。
西秀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面露疑惑地说:“啊,怎么了?”
“你说,陈三久她配坐在白一忱身边吗?是你的话我也就不追究了,你确实是全校前十的成绩考进来的,但是今天你没上课,陈三久就坐到了原本该是你坐的位置,你觉得这不过分吗?”
陈三久把人给松开,她站在原地,眸色清冷。
她倒是想看看西秀秀是怎么说的。
西秀秀答:“座位就是给别人坐的啊,我不坐,其他人当然也可以坐,白一忱同学也不会介意。”
陈三久挑眉,程悦脸色难看。
“不过......”
陈三久:她就知道,女主角喜欢大喘气。
“要是我做错了事情,一定不会好意思再在被我伤害的人面前晃悠,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到难堪,道歉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啊,三久,我不是再说你,我只是再说我自己而已。”
西秀秀连忙慌张的摆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话里有话的意思。
陈三久则淡然道:“恩,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自己,可是做错事认过错,人就不能改过自新了嘛?照你这么说,偷人东西进了局子,这个人就该死在牢里,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事情也有轻重之分,但都一视同仁,这就是你们认为的三观道德,恕我直言,显然你们智商都高不到哪去。”
这话算是说给在做的所有人听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后又当个键盘侠,给予别人他们以为对方可以承受的伤害。
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实则他们才是暴力的源头。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