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不是还说要和谐吗?”
孟仲春点点头,一副他言之有理的样子。
“那我换个词,我要投诉,我要找闻师兄投诉!”
张主任一脸生无可恋,他到底是请了个什么祖宗回来?
张主任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两人被打断。
闻科从外面走进来,又随手把门关上,好笑的看着孟仲春。
“孟少爷,想要找我投诉什么?”
闻科的那声孟少爷让孟仲春冷笑了一声。
他果然急了。
他早就知道这闻科没安什么好心,果然,他一来,就要揭自己老底了,再趁机把他从研究所里赶出去,他就皆大欢喜欢了。
心机男,不要脸!
孟仲春当作没听懂他的话,“闻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想问你。”
闻做脸上带着微笑,示意张主任坐,又对孟仲春伸手做了个请说的动作。
孟仲春心里骂着道貌岸然,嘴上说:“闻师兄,今天中午视察小姐过来的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们啊?”
张主任头大得很,孟仲春一个清洁工,视察小组过来的事,就算通知到葛大爷也通知不到他头上。
闻科道:“视察小组本来也就是来转一转,没有正式通知也正常。”
孟仲春哦了一声,点着头。
“行,那我就明白了,我还以为是所里谁故意不通知我跟明明姐呢,既然不是,那就好。说明我跟明明姐的人缘没有问题,我可以放心了。”
孟仲春一脸灿烂的说完,又转过头去看张主任,“张主任,您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我还有事。”
张主任假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你有什么事?”
他一个清洁工,工作性质跟大家不一样,别人忙的时候他闲着,别人下班了他才忙起来。
孟仲春道,“去告诉明明姐,视察小组的事,没有人故意不告诉她,是闻师兄不让说。”
他说完也不等闻科跟张主任反应,抬腿出了办公室。
张主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点头痛的跟闻科解释。
“你别跟他计较,他有点傻的,明明也都知道的,不会把他的话当真。”
闻科收回目光,看着张主任问,“张主任,您知道这位孟少爷是什么人吗?”
张主任纳闷的点点头,“知道啊,我做的背景调查。”
闻科闻言一笑,道:“那您查的肯定不对。研究所跟孟氏有合作,孟氏的孟言堂跟孟伯涛想必您也都见过,这两人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大哥。”
张主任啊了一声,“他、他……”研究所跟孟氏合作一直挺愉快的,没闹过什么矛盾啊,孟家小少爷来他们所里当清洁工是为什么?当卧底吗?偷研究成果?还是偷研究数据?
张主任想想就后怕,无论是哪一样,都是大事。
闻科道:“这件事也怪不得张主任,好在他来的时间也不久,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您看……”
张主任算着自己退休的日子,苦恼于为什么还要那么久。
他道:“既然如此,那所里肯定留他不得了。”
闻科点点头,“那主任您忙,我回去了。”
“慢走慢走。”
闻科从张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往跟对面实验室看了过去。
顾明明正坐在桌前,伏案写着什么。
蔡姐面对着水槽,她转身过来,闻科也刚好转身,蔡姐眼睁睁的看着闻科从实验室门口离开,她收回视线,看了眼顾明明。
顾姐摘了手套,擦干手。
“明明,中午的事真是对不起啊。”
顾明明笑了一下,“你已经跟我说过对不起了,本来也不怪你啊。”
蔡姐面色讪讪的笑了一下,“主任没找你麻烦吧?”
顾明明头也没抬的道,“你也知道张主任这个人的,少不了唠叨,不过他也是好意。”
蔡姐点点头,又问。
“那会不会影响你去M国的事啊?”
顾明明想了想,“你不是会算卦吗,你帮我算一卦。”
蔡姐装模作样掐着手指着,“我觉得你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顾明明终于抬起头,“借你吉言。”
……
孟仲春拿着葛大爷的小马扎坐在研究所门口,刘江蹲在他对面。
“你就不能拿把马扎给我坐吗?”
孟仲春伸手往台阶上一指,“坐吧。”
孟仲春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无情无义惯了,刘江也早就习惯了,他顺势在台阶上坐下,看着一脸菜色的孟仲春问,“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孟仲春叹了口气,“你大哥那边有消息没?”
刘江好笑的道,“昨天晚上你才说的事,哪有那么快,你以为我大哥是青大的校长啊。”
孟仲春又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没把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