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抓住。
所以看着一干涌上来的士兵,她只能挥剑一边击退扑上来的士兵,一边朝着身后的院墙快速的奔去。
那里是两处院墙的交汇处,较为狭窄,可以有效遮挡不少弓箭手的视力,这样能避免受到的伤害最小,只要能在最快的时间冲到那里去,就有可能逃出这宅院。
也就在这一瞬间,秦挽歌就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可这仅仅数十丈的距离想要在数十个士兵的包围和院墙上虎视眈眈的弓箭手的注视下冲过去,谈何容易?
孟之良是因为要抓活的,才没有第一时间对她下令射箭,但只要孟之良一声令下,这院墙上的弓箭手便可对她进行覆盖式打击。
所以,秦挽歌一边挥剑攻击不停扑上来的士兵的同时,也在一边观察院墙上的弓箭手,以防他们突然发难,她此时焦灼的心可想而知。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
她的武艺虽也不错,可在江湖上也不过在三流高手的行列,与她师兄袁沉和唐芸这种顶级的一流高手相差太远了,想要在这样包围的夹击下逃生,真的太难了。
此时的她几乎已经拼尽了平生所学。
而看着渐打渐退的秦挽歌,孟之良心中也干着急,眼看这些士兵一时抓不住秦挽歌,他也有些不耐烦了,只是若是下令射箭的话,秦挽歌必死无疑。
而且他心中其实也担心如果此女子真是张驸马的朋友,张驸马回来若是知道了,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还是抓活的最为妥当。
他身边的岳常忠自进入宅院后就一句话都没说,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看这黑衣女子已经快要退到了院墙下,孟之良这才问他:“常忠,没想到这女子的武艺还不错,只是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岳常忠拱手道:“孟指挥使,还是我出手吧!以免夜长梦多。”
“嗯,那就有劳了,只是切不可伤到她。”孟之良还是抱着小心的态度叮嘱了一声。
言罢,岳常忠飞身扑了过去。
他的身法很诡异,穿梭在人群里,看似扑向秦挽歌,但是实则是在阻挠那些近到秦挽歌身前的士兵,给秦挽歌争取了一些时间。
当然,岳常忠的做法也只有秦挽歌看得出来,此时的孟之良只是在惊叹岳常忠的武艺。
打斗中的秦挽歌虽然也奇怪这名男子为何帮她,可也并未想太多,趁着这个机会,她迅速的抽身脱离了士兵的包围,然后一跃登上城墙,消失不见。
追到院墙下的岳常忠回身也对孟之良道:“孟指挥使,没想到此女子的轻功如此高强,待我速速追回。”
说完后,岳常忠也迅速的跟随秦挽歌的步伐,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院墙上。
孟之良自是无法看出其中的端倪,只是叮嘱岳常忠小心行事。
他也许是个出色的将领,但本身的武艺如果放在江湖上根本不入流,所以自是无法看明白这些江湖高手的打斗手法,只是吩咐院内的士兵追出去,接应岳常忠。
另一边,追出院墙的岳常忠跟随秦挽歌的轨迹,很快便来到了一条巷子中。
远远的,便看到那名黑衣女子在巷子中等候着。
待岳常忠站定后,秦挽歌对他拱拱手:“多谢公子仗义出手。”
“你叫秦挽歌?”岳常忠突然问了一句。
“小女子秦挽歌。”秦挽歌点点头。
岳常忠便也拱手笑道:“原来真是雪神教圣女,真是久仰!”
“你认识我?”见眼前男子一眼道出她的身份,秦挽歌也是很讶异。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放你离开?”岳常忠笑了一声,然后拱拱手:“在下岳常忠,相州人士,此前也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雪神教的大名,雪神教教主,大弟子袁沉,圣女秦挽歌的名讳在江湖中也是人尽皆知的,昨晚与孟指挥使在一起时,听姑娘说起名讳,当时因为喝多了,一时没想起来,直到今天孟指挥使让我一起来抓你,我才想起来雪神教圣女也叫秦挽歌,这才将姑娘放走的。”
“哦?那又是为何?”秦挽歌突然笑道:“我雪神教在江湖中向来不是被视为魔教吗?人人得而诛之,你既之前也是江湖人,不应该不知道吧!”
“哈哈…”岳常忠笑了起来:“确实,以前我也与诸多江湖人一样,将你们雪神教视为魔教,不过在今年二月,在下有幸在平州容县认识了令师兄袁沉和张驸马,所以对雪神教的印象也便改观了。秦姑娘,在下曾见你师兄袁沉伴随张驸马左右,你即是袁沉的师妹,那在下相信你是张驸马的朋友,张驸马昔日离开容县,与在下也算是有些情谊,这也是我救你的原因,秦姑娘不必介怀。”
听完了岳常忠的话,秦挽歌这才恍然大悟。
岳常忠道:“秦姑娘是要找张驸马吗?”
秦挽歌点头:“自知他去了颍州,我便从雪神山南下而来,只是至今都尚未寻得他的消息。”
“张驸马早在西金人退兵那天就去了元都府。”岳常忠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