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就只有说动元都府出兵,才能让元都府的真定军帮我们打退西金人了。”
两人顿时犹豫了起来:“这…能行吗?”
“不知道。”张翔也有些无力的摇摇头:“我只能尽力,这大楚天女柳清音,我曾在平州的时候还与她有过一些交情,就看我与她的这份交情值不值得她帮我了。若不如此,等到朝廷大军打完了元都府,黄花菜都凉了,还怎么来打西金人?西金围利州城也只是暂时的,那是在他们不知道朝廷大军的动向下才做的决定,害怕朝廷大军会先来对付他们,如果知道了朝廷大军会先打元都府,那西金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破城的好时机的。”
听了张翔的一番话,纪恪和孟之良的犹豫被打消了不少。
纪恪对于张翔的信任还是挺多的,他猛的咬咬牙:“好,先生,如果你觉得是对的,那你尽管去做,信我亲自帮你送,一定会送到文枢密使手里,即便文枢密使不听先生的执意要动军去元都府,末将誓死也会拦住文枢密使的。”
张翔苦笑了一下:“他是枢密使,他若执意要动军,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你又岂会拦得住他?不过你放心,我会在信中说明利弊得失,文枢密使也是聪明人,将在外可不受皇命,只要他能理解我信中所说,必定是不会动军的,只要他的军还驻在姜州,就也还能威胁到西金人,让西金人不敢轻举妄动攻利州城。”
孟之良问道:“那先生去元都府,要是元都府不出兵怎么办?还有,元都府的人知道先生是驸马吗?”
“知道。”张翔点点头:“无碍,以我与他们的交情,就算不听我的,也不至于杀了我,而且我自有把握,一定能说动他们出兵的。”
“那先生何时动身?”
“不急,得先逼李舜退兵,把利州的围城之危暂时解了,否则我去了也不放心。”
说着,张翔想了一下,对纪恪道:“纪指挥使,待会你送肉给李舜的时候让使者帮我带话给他,我给他的期限只有今晚,若明日他的兵还围在利州城下,他明日收到的就不再是肉,而是章显仁的人头。”
“这次来真的?”
“岂能有假?明日之前他若不退兵,老子就在城墙上当着他的面把章显仁宰了,把人头送给他。”张翔狠狠的说着。
“好,末将领命。”纪恪重重的点头。
张翔又对孟之良道:“孟指挥使,你去部署兵力,把东城墙和西城墙的兵力全部集中到北城墙,闹得动静要大些,让西金人都知道。”
“末将领命。”
接过了张翔的命令,孟之良也随即退去。
然后张翔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为明天的动身做准备,他先写了一封信让信使提前动身,带去元都府交给杨黎。
晚上的时候,他来到唐芸的院子跟她一起吃了晚膳并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她。
唐芸的伤休养了几天,如今已无大碍,听了张翔的话后她笑着道:“你要去元都府,特意来告诉我,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啊?”
张翔瞥了她一眼:“切,我就是来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的,你乖乖的待在利州,等我从元都府回来,不要乱跑。”
“切,你若不想我同去,又何须来告诉我?你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你直说就行了嘛!本姑娘要是高兴的话还是可以考虑一下下的。”
“别自恋了,我就不想你跟我去。”
“你看,你说谎了,你一说谎眼神就飘忽,都不敢看我了。”
“喂,你又没那么好看。”
“我不好看吗?”
“凑合吧!”
“你看,你又说谎了。”
“我”
张翔被她干败了,他确实想让唐芸跟他一起去,毕竟元都府可是卫烈的地盘,还有那么多东湖庄的高手,他这个驸马的身份在那里已经不起作用了,唯一起作用的就是他与杨黎的交情。
他当初在平州放了杨黎一马,他相信杨黎也不可能为难他。
但卫烈不同,卫烈要是想杀他,杨黎也是拦不住的。
有唐芸这个高手在身边,他心中多少安定一点。
只是唐芸这样得意洋洋的戳穿他的小心思,让他心里很不爽,便憋屈的怒道:“我就不想让你去。”
说完,他径直转身往外走。
唐芸从后面追上来,笑容灿烂:“嘻嘻,这次你没说谎。”
说完,她小手背在身后甩着,走到了张翔的前面:“本姑娘考虑好了,虽然你这个人吧,有时候挺讨厌的,挺让我生气的,但谁让本姑娘喜欢你呢?既然你有求于我,那本姑娘就恭敬不如从命,勉强与你同行了,元都府那么危险,还有卫烈这样的高手,你要是死在了元都府,那我得多吃亏啊,你还没陪我去找师父呢!我可不能让你死在那里,再说了,你的命是本姑娘辛辛苦苦救回来的,除了本姑娘,谁都不能让你死,哪怕是卫烈,他要是敢杀你,本姑娘就跟他拼命,你死了,我帮你报仇,我死了,我师父就帮我报仇,咱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