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驸马,那你呢?”秦傅和纪恪同时问。
张翔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我刚才不是了嘛!我守城。”
“万万不可。”两人皆是大惊失色。
张翔连忙摆手,止住了两人要的话:“我意已决,这是命令,百姓撤离城池,西金人若发现了,必定会派人追击,北城门封闭,他们要追也只能从南城门,南城门我会布置一千兵马堵截他们,给你们多争取一点撤离的时间,只要你们能逃出五十里,他们便不敢再追。”
这几日以来,张翔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守城的主心骨,所以对于张翔的话,他们是言听计从的。
听了张翔这决绝的话,纪恪重重的抱拳:“驸马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将这些百姓安全带出颍州城。”
“下官也定不负驸马期望。”秦傅也重重对他行了一礼。
张翔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好了,时间紧急,都快点去忙吧!”
六月初十的子时过后,颍州城内开始出现了骚乱,然后骚乱声越来越大,城门处的百姓也越聚越多,官兵点着火把,把所有的百姓聚拢起来,有序的将他们往东城门和南城门的方向赶。
在这诸多百姓之中,想走的很多,不想走的也很多。
那些想走的百姓其实在好几日前就已聚集到了其余的三座城门处,只不过由于官府下令封城了,所以他们一直才没能离开,这几日以来,甚至不少人都守在城门下,企图想着只要城门一开就立刻逃出去。
此刻听官府要开城放人,这些想走的别提有多高兴了,一个个背起行囊,拿着包裹,就等着城门一开涌出去。
而那些不想走一个个义愤填膺,聚集起来,誓死要留下来与颍州城共生死,抵抗西金人。
只是他们的聚众根本经不住官兵们的训斥和鞭打,通过了一番强制的驱赶,这些不想走的,还有着铁骨的百姓也不得不来到了城门下。
也就在颍州城半夜处在骚乱中时,张翔让林飞鸿把马车赶到了角楼下,然后把捆绑起来的奴放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奴哭喊的声音不停传来,张翔罔若未闻。
他对林飞鸿吩咐道:“带她出城后,保护好她,先去奉阳府安身,我会想办法和你联系,如果五日之内你都没收到我的消息,你就带她回平州。”
“我带她走了,你怎么办?”林飞鸿问道。
张翔轻轻道:“总得有一个人留下来守城,不然这些士兵怎么办?秦大人和纪指挥使都负责城内百姓的撤离了,这我也不擅长,那就只有我留下来了,你放心,只要百姓们全部撤出了城,我也会想办法离开的。”
“你只有两千人?你能守多久?万一没等百姓都撤完,西金人就攻进来了,怎么办?”
“能守多久守多久,能撤多少撤多少,总比全军覆没的强吧!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各安命。”
“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向公主交代?”
“不用交代,她不会怪你,你就帮我跟她带句话,我对不起她。”
“保重,待奴安全了,我回来寻你。”
林飞鸿对他重重拱手,然后提枪跳上马车。
马车内,奴的哭喊声随着马车远去,渐行渐远。
剩下二十余名护卫紧紧的拥立在张翔身边,目光决绝。
“留下来可能都会死,你们后悔吗?”张翔问他们。
“不后悔,能跟随驸马,是我等荣幸,我等万死不辞。”护卫们的声音铿锵有力。
丑时,寅时逐渐过去,城内的百姓在秦傅和纪恪的安排下,大部分都已经聚到了东、南两面城门下。
到了卯时三刻,光微亮,两面城墙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千士兵率先出城,然后分立两旁,让城内的百姓有序的出城。
另一边,张翔也将一千士兵派了出去,绕过南城墙,在西城墙与南城墙之间筑起了一道人墙,阻断了西金人追击的路线,负责这一千士兵的是兴化营的副指挥使方幕。
张翔给他的命令很简单,不管西金有多少人,拼尽最后的一兵一卒,也一定要挡住。
此时的张翔也带着剩下的一千人站上了城墙,他手里多了一把染血的刀。
这刀是他在城墙上捡的,是昨日守城死去的士兵留下的。
远处的西金大营,燃了一夜的火把依旧点亮着,时不时还能看到偶尔跑过的骑兵。
那是西金饶斥候。
西金大营,这个斥候跳下了马,走进了最大的一间营帐。
营帐中,只有一名穿着将服的男子,坐在帐中,闭着双目养神。
这名斥候跪在地上禀报道:“将军,南城门处发现南楚百姓出城了。”
“哦?”这名叫裘邢简的西金大将有趣的笑了一声:“他们这是要弃城逃亡吗?”
斥候继续道:“西城墙上尚有南楚人把守,南城墙下发现了一队南楚士兵的踪迹。”
裘邢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