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驸…”
那人刚想开口,张翔笑着摆摆手打断他:“杨捕头,如此场景就不要客气了,叫我先生便可。”
来人便是府衙的捕头杨霖。
他一身便服,也没有带贴身的大刀,看起来斯文了很多。
杨霖拱手道:“先生一个人吗?”
张翔点头:“这元夕夜嘛,出来逛逛。”
杨霖笑着指了指旁边的越秀楼:“既如此,那先生不如随杨某进去喝一杯如何?至从刺客一事,先生把所有的功劳都送给了杨某,杨某还未找机会报答先生。”
反正四下无事,张翔也便点头:“请。”
两人进了酒楼,一路上楼。
楼上,客人也基本人满为患,大多都是商人打扮的在一起谈生意,或者元夕夜出来游玩的一家几口,还有几桌书生聚在一起,诸多认识杨霖的看到他后也纷纷对他打招呼,杨霖也是豪爽的一一回礼。
看得出杨霖平时在平州城的人缘挺不错,这些打招呼的人无一都对他特别客气。
当然,也有少许认识张翔这个驸马的,只不过都是聪明人,只是对他拱手问好。
店二给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然后上了几盘菜和一壶酒。
张翔笑道:“杨捕头今夜不当值吗?”
杨霖面对他,笑容也都有些憨厚:“先生,这元夕夜,府衙难得放我们回家与家人团聚,今夜都有官差轮守,我自然就轻松一些。”
“那你还有心思出来,不在家陪着娘子和孩子?”张翔打趣一声。
杨霖道:“内人前几日感了些风寒,身子不适,她家中姐姐也过来探亲,几个孩子在家里闹得我头大,所以就只好出来走走,原本是想约几个官差弟兄一起喝喝酒的,结果他们要么陪父母,要么也在陪着娘子,我就只好一个人了。”
“那看来咱俩今晚同是涯沦落人了。”张翔哈哈一笑。
杨霖便道:“公主没与先生一起出来吗?”
“府中从年前到现在一大堆繁琐事务,她要先处理一些,也不愿出来。”张翔简单的回答。
杨霖也没再多问,然后继续跟张翔侃着家常。
喝了一会之后,张翔对他道:“对了,元夕过后,平州官府就要开始各地征粮,这事我还没来得及找郑知府商量,不知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筹划?”
杨霖摇摇头:“这事我清楚的也不多,知府大人一般都是与同知和通判两位先生一起商量,前些日子我见过同知先生,偶然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他年前下面五个县衙的县令曾一起来过平州城拜访过知府大人过这事,据那聊得不是很好,知府大人还发火了,后来那几个县令是战战兢兢的离开的。”
“哦!”张翔点零头。
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杨霖这个捕头对于政务上的事自是知道的不多,也只有见了郑知府,才能知道。
两人正着话间,张翔瞥见了不远处的楼梯口走上来了一群书生。
为首的是周逸,吴玉祥,紧接着,也是几个他见过几面的才华颇高的才子,然后还有一个穿着绸缎,一副商人打扮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有些许的傲慢之色,周逸几人也对他比较客气。
从几饶谈话中也知道是一起来这里吃饭喝酒,聚聚的。
见那群书生进了一个包间之后,张翔也便回过头:“那是谁?看样子是个商人,怎么周逸这几人都对他那么客气?”
“先生,那是侯家的公子,侯敬唐。”杨霖对他道。
“侯敬唐?”张翔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然后恍然笑道:“哦,就是那个侯记布商侯家的侯敬唐?”
杨霖点点头。
平州三大布商,侯记,刘记和郑氏。
这三大布商在张翔曾经开布行的时候听黄掌柜过。
这三大布商几乎垄断了平州城八成的市场。
此外,这侯记据还是专门给京城部分达官显贵供应丝绸绸缎的,在汴京也都开了几个布庄。
刘记则是平州老牌布商,也是平州最大的布商,主要是刘记的历史长,据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郑氏是后来居上,以一种麻丝绸闻名,专为平州大户人家的女性提供。
在张翔开布行之前,这三家一直都是平州城的布商霸主,其他人基本只能喝点汤。
但是在去年冬,张翔布行的兽皮绸缎抢占到了一点市场之后,这三家的生意也相对缩水了一些,此前黄掌柜对张翔谈及这三家布商的时候,张翔就听他提过侯敬唐的名字。
怪不得这会听起来挺耳熟,原来那子就是侯家的公子。
张翔摇头笑着对杨霖道:“如今杨黎已经离开平州,现在平州城士族年轻一代里面,这周志渊和吴玉祥当属佼佼者,怎么也和商人混在一起了,他们这些读书人向来不都是看不起商饶嘛!”
“先生有所不知,他们是朋友。”杨霖对他解释道:“侯敬唐的才学曾经也与周逸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