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些事在成亲当天就要与你说的,可是你那天晕倒了,我第二天也便去了京城,现在才能把事情真相告诉你。”
“多谢公主告知,不然我真心中难安。”张翔假惺惺的做出一副悲伤状。
高平公主便继续道:“张明恒,我还有件事要与你说明白,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名,但是嫁给你的理由你也明白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并不喜欢你,当初很抵触这纸婚约,为了这件事,我还让母妃去给父皇求情,希望父皇能把婚约解除了,只是父皇一直没答应,直到去年你张氏一门出事,我才为了皇家答应父皇愿意保下你并嫁给你。”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尊重我,与我相敬如宾,以后出门在外,我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与你互敬互爱,做你的贤内助。但是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越雷池半步。”
高平公主说到最后,语气又稍稍严厉了一丝。
张翔连连点头:“明白,理解,公主请放心,你对我所说的,我全部记下了,一字不漏。”
高平公主这才又把语气放温柔了:“还有,我去京城的时候,父皇跟我说,有许多人还因为你父亲而怨恨于你,虽然你跟我成亲了,无法再给你定罪,但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惯你还活着,这也是父皇让你和我到平州来的原因,希望你能够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好生的度过这下半生。他让我转告你,以后做事不要太张扬,又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公主所指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父亲当年失了凉州,确实有很多人对他恨之入骨,说他是祸国奸臣,兴许朝中大臣,凉州百姓,市井小民,江湖儿女,都有吧!”
“明白,我以后一定会遵照公主的指令行事的。”张翔点点头。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很明白舆论被煽动起来的可怕性。
在现代通信网络这么发达的地方,都有很多人会受到煽动,蛊惑,更何况在古代了。
古代的‘愚民’从来不会分是非,上面的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
有人说他父亲是祸国奸臣,那很多人也就会盲目的认为就是了。
恨屋及乌,那恨他的人也一定不少了。
高平公主道:“你也不用全听我的,你是驸马,在这个家,还是你做主,我相信你明白了这些事后,在行事上也会有所分寸。”
张翔点点头,此刻,该明白的他也全都明白了,站起身道:“那公主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高平公主摇摇头:“该说的都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张翔转身,正准备离去。
高平公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我发现你跟我去京城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张翔心中咕咚了一下。
这公主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老子是穿越来的吧?
想到此,他又很快镇静下来。
高平公主道:“我从小到大就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是你十三岁那年,那年我才十二岁,你父亲带你入宫,父皇跟你与我定下了婚约,那一次,你看起来傻里傻气的,看到我只会傻笑,我根本不想搭理你。第二次就是半个多月前成亲那天,那天你看起来很是虚弱,拜完堂后,都快支撑不住了,所以我就让下人先扶你回房,结果你半路就晕倒了。”
“这一次…”
高平公主想了一下:“这一次我从京城回来后,发现你跟我见到的前两次都不一样了,那种傻里傻气的感觉没有了,人也挺精神,看起来并不虚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此前不喜欢与我的婚约,是不是跟外界所传的,我是个傻子有关?”张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反问了她一句。
高平公主也很诚实的点头:“不错,我一个公主岂能嫁给一个傻子?”
“那时,公主见过我了吗?”张翔再问。
“还没,是我后来要求见你一面,父皇才让你进宫的。”
“那人都没见过,公主又何故早下定论?”
“可十二岁那年见你,你就是这样的。”
“兴许是我装的呢!”
“那成亲那天呢?”
“也是我装的呢?”
“那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公主现在觉得我傻吗?”
“你并不傻,你为什么要装傻?”
“哈哈…”
张翔笑了一声:“跟公主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希望公主别介意,我之前确实是真傻,或许是因为晕倒醒来了,失了些忆,所以才好了吧!否则我又怎能记不起从前的事呢!”
“失忆?就好了?”高平公主显然不信。
张翔才不管她信不信,你不信,你去猜啊!
他笑着道:“公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在给你打开一扇窗。”
“上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