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应对起来显得生疏了些,等到日后相处熟悉了便会好了。
毕竟以他与司徒男同样孤儿的身份,自然是无法知晓正常亲人间的相处方式了,至于他以前的好友张峰,更是在结实他之前父亲便是故去,所以他也无法从他人处得知这些。
相对于张平的不了解,此时司徒男心中却是有些诧异。
按理来说,母子分别十数年,期间从未相见过,那等到母子再见之时,为母亲的一方自然是激动不已,便是几近昏厥也未尝不能,相对而言,这为子的一方,由于少年心性,再加上多年未曾见过,表现得平淡些却还有可能。
但是此时,这种情况却是几乎反了过来,虽然司徒男自己表现得也没有太过热切,但他毕竟是作为一个少年人出演的,如此也算正常,可是那穆兰的反应,却是太过奇怪了一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因他人使得骨肉分离十数年,此番相见之下,虽面有激动之意,但终究是太过浅薄了一些,这种情况,却是让司徒男有些思索不明。
退而言之,若是这穆兰真就是本性寡淡之人,哪怕是面对至亲也是如此平淡,可如此之人,之前又为何会作出以死相逼,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孩儿与相公被囚禁十数年之久?这岂不是清理不合?
结合之前司徒公与自己讲述当年往事时,言语中存在的不合理之处,司徒男此时越发觉得司徒公有什么地方时瞒着自己的,只不过究竟满了自己什么,他却是察觉不到。
不过好在,虽然司徒男没有从那穆兰身上察觉到一点母亲的特质,但是就司徒公而言,这么多年的相处,却是让他心中默认了这个父亲,不会更改。
并且就司徒公对司徒男的态度而言,那也是一个正常父亲所应有的,所以就算日后穆兰这里出了什么变故,司徒公这个父亲司徒男却依旧是要认的!
……
在司徒公的帮助下,司徒男一行人很快便是回到了司徒王国中,在回到司徒王国之后,司徒公与穆兰却是未曾与司徒男多说什么,而是自行回到了房间之中。
见到两人离开,司徒男一时不禁怅然若失起来,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张平见司徒男站在原地,却是笑道,“怎么了?伯父伯母此番许久未见,自然是有许多事情要谈,你怎滴还吃起醋来。”
司徒男闻言,勉强一笑,“张大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吃自己父母的醋。对了张大哥,我还有些事情,便先行告退了。”
张平闻言,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去便是,我自己一人也好在你们司徒王国内逛逛。”
在张平话音落下之后,司徒男便是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将阵法布置妥当后,才是端坐在床榻之上,细细思索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而张平见司徒男离去,却是不由得笑了,“司徒老弟终究是个半大孩子,竟然吃起自己母亲的醋来了。”喃喃一句,张平便是转身走向王府大门,准备朝着司徒王国内的其他地方去转悠。
在外出的时候,张平却是遇见了祯武,见到张平归来,祯武立刻迎了上来,开口道,“张公子,你怎么回来了?难道王爷与殿下他们已经归府了?”
张平见祯武走来,便是停下了脚步,点头道,“不错,之前司徒伯父已经带我和司徒男回来了。”
祯武闻言,松了口气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着,祯武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开口道,“王爷只带了你与殿下归来吗?可还有其他人同行?”
张平闻言,顿时知晓对方问的是司徒男的母亲,于是笑着说道,“还有一人,听司徒伯父说乃是伯母。”
祯武听张平如此说,立刻喜上眉梢,“王爷真的将王后迎回来了,这可真是我们王国的大喜事啊!”
“呵呵,谁说不是呢。”
“哈哈,好事,今日真是双喜临门!”祯武笑了笑,然后看着张平问道,“对了张公子,不知道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左右无事,准备在王国内转悠一番。”
“原来如此,”祯武点了点头,随后面露迟疑,“可是此时我却是要打理王府上下,却是不能陪公子一游了。”
张平闻言,摆了摆手,“我自己转悠就好了,不必劳烦您了,算来我与司徒男为兄弟,而您又是他的叔叔,那便也是我的叔叔了,所以您不必如此客气。”
祯武听了张平的话却是摇头道,“殿下那是可怜我这个王府的老人,但我怎敢以长辈自居?”说着,祯武便是将眼角边走过的一人唤来,“那小子,你给我过来!”
听到祯武的呼喊,那人突然一滞,随后便是哭丧着脸转过身来,看着祯武说道,“爹,俺最近可没有犯什么事,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瞧你那点出息,我只是让你为张公子带路在王国内游玩一番。”
听到祯武并不是要揍自己,祯庞立刻笑道,“原来是这事,爹你早说嘛,害我担心半响。”说着,祯庞便是转头看向张平说道,“张公子,走吧,我带你在王国内转悠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