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就是。”
司徒男闻言,点了点头,对于张平的兄弟情义,这么长时间一来他也是清楚明白的很,此时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不过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还是要知会张平一声,免得对方一直摸不着头脑。
所以在广场到王府的这一段路,司徒男便是简单地给张平说了一下自己此前的猜测,和他母亲的一些情况,张平听后,顿时明白司徒男为何此时会如此急切,不过由于司徒男说的也不完整,所以他倒是没有想到司徒男想到的那些漏洞。
“不错,这件事情应该只有你那武叔会知晓了,若是他也不知道,恐怕这王府上下,也就只有你父亲一人知晓了。”
司徒男闻言,微微颔首,之前他就是想到了这司徒王国中司徒公最亲近信任的人便是祯武,所以此时他才会想着去找祯武问个明白。
正如张平所说,若是祯武都不知道今日司徒公所去的方位,恐怕这司徒王国内就真的没有人再能够知晓了。
简短几句交谈,司徒男便是带着张平重返王府,并且找到了祯武的面前。
见到司徒男与张平到来,祯武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殿下怎么来了?是来督察庆功会所的布置吗?也是,殿下也已经大了,是应该照顾一下王府上的事情了。”
司徒男闻言,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武叔,我不是因为这个来的。”
“哦?那是为了什么?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只管说便是。”
“虽然不是来督察这里的布置,但是也与王府上的事情有关。”
“我就说嘛,殿下如今真的是大了,殿下说吧,是什么事情?”
“我想问问武叔,父王去了哪里?”
这一句话司徒男是用传音说出的,身边过往的王府内的人却是听不见。
祯武闻言,脸色不变,然后笑着道,“殿下怎么问起这个?王爷他日理万机,有什么事情也不会事事说与我听。”
“可是这件事情若是与我母亲有关呢?”
“嗯?”祯武闻言,之前还镇定自若的脸色却是突然起了变化,此时惊疑不定的看着司徒男,惊讶道,“殿下竟然知道?”
“这还是昨夜父王告诉我的,如若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干系?不过父王今日走的突然,却是没有告诉我他的确切动向。”
“哦?那不知殿下问王爷行程是为何事?”
司徒男闻言,心中一动,开口道,“父王昨日问我是否有一件宝物,他说他今日用得着。不过当时那件宝物并不在我身上,而是在另一处地方,直至今日才到我手上,可等到我想要给父王的时候,他却是前一步走了,所以今日我才来问武叔。”
“宝物?”
司徒男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便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这物初见时普普通通,可若是仔细观察,便是可以发现其中竟然蕴含登封境的气息。
祯武原本不信司徒男的话语,可是当他细查此物后,却又惊疑不定起来,毕竟在这司徒王国中,除了司徒公之外他人再无登封气息,而司徒男也不过是入室中期修为,这一点之前司徒公已经告诉与他,在这种情况下,司徒男取出的宝物中却是拥有登封境气息,所以此时祯武却是拿捏不准。
司徒男见祯武迟疑,立刻乘热打铁道,“武叔,父王真的需要这件宝物,而且这件宝物还需要我张大哥来催动,所以今日我才将张大哥一同叫来,不然这种事情,我又怎么会随意让外人知晓。”
祯武闻言,上下打量司徒男和张平一番,再看了看司徒男手中那拥有登封境气息的“宝物”后,迟疑了片刻,开口道,“王爷他向西去了,说是这个方向是他与人约好的方向。”
司徒男闻言,不疑有他,此时祯武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要哄骗与他,若是不愿,只需不说便是,所以在听到祯武的话语后,司徒男便是立刻朝着王国西方去了。
而此时张平自然也是跟着司徒男身后,毕竟他还要帮司徒男“催动”什么宝物呢!至于祯武则是在见到司徒男动作后,心中也有想去赶往西方的念头,但由于之前司徒公向他叮咛过,让他在司徒王国好好守着,命令之下,祯武却是不敢乱动。
……
赶往西方的路上,张平看着司徒男问道,“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其中竟然有登封境气息?若非如此,恐怕你那武叔不会信你的话。”
司徒男闻言,将那“宝物”抛给张平,开口道,“不过是普通的宝石而已,只不过我在其中加了一点料。”
“哦?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有登封境的气息?”
若是旁人如此探求他人隐秘,恐怕两人早已翻脸,但以司徒男和张平之间的交情,这种秘密却是无碍,只见司徒男开口道,“张大哥你可还记得之前青龙学院考核的时候,我们遇到的那位梵音前辈?”
“梵音前辈?自然是记得,可这有什么关系?”
“当时梵音前辈将我一人留下,便是因为我将他那梵音碑中的一些造化给吸纳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