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能量弹轻易划开的力量!想来划过他的头顶,也不是什么难事。
司徒男却是突然脸色一变,从之前的那种淡漠状态中恢复过来,连忙撤开手指,没有再继续向前压去。
当他将自己的手指撤回之后,那边一动不动的高细条才是突然离开原地,向后退去,此时他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他的话,就会发现此时高细条的头发正中间的位置,正有一道裂痕,在这条裂痕所处的位置,他的头发一根也没有!
之前在那一指朝着他压来的时候,特别是当他察觉到那冥冥中的伟力将自己的攻击给排开的时候,他就准备躲闪司徒男的攻击了。
毕竟从他那被分成泾渭分明两部分的能量弹就可以看出,这一道攻击应该只是针对于一条直线上的敌人,只要往左或者往右移动一下,应该就可以躲开。
可就在这时,他却是惊愕的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当时的他,有一种恐怖的想法,那就是面对司徒男的这一道攻击,他躲闪是不对,只有承受,在那道攻击中死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与其说当时他是被人压制住,不能离开,倒不如说他是不想离开,可偏偏,那时的他,心中满是惶恐。
直到司徒男将自己的手指撤开,他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方才急急忙忙躲闪开来,此时他看着司徒男的目光,都充满了惊骇。
而司徒男撤回自己的攻击后,脸色也是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方才转过头来对着高细条说道,“高学长,我突然有些事情,就先回洞府了。至于另外两位学长,还请你帮我给他们道个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打。”
“好,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认输!”
对于司徒男的话,高细条极为顺从,连忙答应,同时还高呼认输,让修正场的大门打开,同时之前压制修为的阵法也在此刻悄然取消。
看着高细条的样子,司徒男的脸色更加难看,随后便是转头离开修正场,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洞府走去。
在司徒男走后,高细条才是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行为,哪里像对方的学长,这不是狗腿子吗这不是。
就在这时,之前一直在观战的几人也是来到了这里,君尧看着高细条问道,“之前怎么回事?怎么你突然就像个兔子一样跑开了,还认输?还有,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因为观战角度的原因,场外的几人并没有看到场内两人的详细情况。
对于君尧的问题,高细条愣了一下,方才开口道,“刚刚,我好像中邪了。”
“中邪?”
“嗯!就是,面对司徒男的攻击,我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躲过去,但是我却不想躲,反而觉得自己承受攻击是应该的事情。而且后面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觉得他说的什么都是对的,然后就去做了。”
听着高细条的话,君尧和张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在那里面因为修为被压制你会受一些影响,但你自己毕竟也是半步登峰境界的人,怎么会被他的攻击给吓住呢?你之前说的那种,分明是我们以前看到登封境修士的样子嘛,而且那登封境修士还得将自己的威势全开!”
听两人这么一说,高细条顿时回忆起以前三人见到一个登封境修士的样子,当时那修士用修为压迫他们让他们做一些事情,那种感觉倒真的有些相似。
不过转念间,高细条便是摇头道,“当时虽然那登封境能够命令我们做事情,但我也不至于在心中产生心甘情愿的感觉,不过那种体会倒真的有些相似,只不过感觉司徒男的这种,要更高级一些。”
“还要高级?当时我们可还是登堂境界的,如今我们是半步登峰,哪怕是真正的登封境我们就算打不过也不会被人家命令做事情啊,这么说来,之前司徒男带给你的威势,岂不是最起码造极?”
“有可能……”
对于还在修正场交谈着的几人,司徒男并没有在意,此时他只在意自己之前释放的那个武技!
再回到自己的洞府后,此时张平正在其中,看到司徒男这个时候回来,愣了一下,正准备和他说些什么,结果司徒男却一脸阴沉的进了修炼密室当中,随后便把房门关闭。
见司徒男这幅样子,张平想了想,也就没有在出门,而是在洞府中静静地等候着。
……
进入修炼密室后,司徒男便立刻开始内视自己身体各处,探查自己之前释放那个武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了自己的体内。
指压苍生这个武技,在上一世的时候司徒男就已经得到了,这也是他得到的武技中,极少数没有被他修改过的武技。
之所以不修改,就是因为这一门武技他改无可改!
这门武技就像五行决一样,精妙绝伦,以司徒男的眼力根本找不出它的半点缺陷,如果非要说它的缺陷的话,那就是这门武技的施法条件太过苛刻,必须要使用者拥有五种属性才能够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