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液沾染到了。
一旦司徒男发现什么不对,他可能就需要壮士割腕,将这毒液的伤害降到最低。
随着司徒男的探查,他惊奇的发现,这毒液竟然被自己的肉身完全隔绝开了,此时他的肉身的皮表正有一层淡淡的金光闪耀,这金光像一层保护膜一般,将司徒男保护在内,从而使得他的肉身并没有被毒液给侵染。
察觉到这一点后,司徒男心中暗喜,同时手掌轻震,将手上沾染的毒液给甩出。
毒液甩出之后,司徒男可以感受到,刚刚被毒液附着的地方,金光要比其它的地方淡上许多,由此可见,这金光的防护能力也并不是无穷无尽的。
也就在这时,之前被司徒男轰飞的那一只灰蛙兽竟是从丛林中走出,再次回到司徒男的面前。
此时这只灰蛙兽身上的脓包已经有大半都破裂了,只有一小半的脓包还是完好的。
同时司徒男可以看到,这灰蛙兽身上破裂的脓包此时正在缓慢的恢复,这灰蛙兽的要害之处此时竟是变成了能够恢复重生的存在,这一发现,使得司徒男有些头疼不已。
若是要害之处没有了,那这灰蛙兽司徒男他们想要将其击杀,可就难了!
毕竟他们又不能用远程攻击技能慢慢消耗,然后再去击杀对方,他们现在只能采取近战,而且司徒男还得抓紧时间,旁边张平和塞班的战圈,此时正陷入苦战之中。
虽然他们对付的灰蛙兽是最小的一只,但他们却只能用入室中期的肉身力量硬抗对方的攻击,短时间内或许还能支撑,可时间一长,他们的肉身还是会被灰蛙兽的毒气给腐蚀掉的。
所以司徒男必须要抓紧时间,他得尽快将他面前的这只灰蛙兽给解决掉,否则时间一长,等张平和塞班那边败下阵来,他即便是胜了,也失去了意义。
思来想去,司徒男还是想要再尝试一下打破对方的身上的脓包,毕竟此时他身上的金光还可以护住他的肉身,如此一来他倒不用为了对方释放的毒液苦恼。
想到就去做,司徒男右脚在地上猛地一点,随后整个人再次朝着灰蛙兽冲了过去,在他即将靠近对方的时候,整个人像无事自然规律一般,右脚在空中一踏,随后一个空翻,绕到了灰蛙兽的背后。
“凌空一踏?!”
司徒男的这一个举动自然是没有逃过一旁几人的双眼,看着突然释放出这一招的司徒男,几人心中的惊讶都是不小。
要知道,凌空一踏虽然是身法类武技的一种技巧,但却是需要用到对风的感悟,而司徒男对风的感悟他们都很清楚,那是在来这之前的飞禽背上,刚刚开始领悟的,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入门,可以使出凌空一踏了。
常人若是要用处这一招,至少也要几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在对方在这一点上有些天分才行,若是没有天赋,三五年或许还能入门。
可司徒男这才用了多久?三五年?三五天!
就因为多看了司徒男这一眼,张平和塞班那边本就艰难的局势一下子变得更加艰难了起来,因为他们刚刚心神震动之下,被那灰蛙兽给分割开来,之前联手抵御的局面荡然无存。
不过他们那边的战局如何,司徒男这里却并不关心,因为他只有尽快解决自己这边的灰蛙兽,才能去帮到他们。
司徒男在来到灰蛙兽身后,想要攻击这头灰蛙兽之前幸存的脓包的时候,他清晰的从这只灰蛙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慌乱的情绪,这种情绪的出现,使得司徒男明白,他蒙对了!
看样子着脓包依旧是灰蛙兽的命门,只不过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使得它们不再是只要有一块脓包破裂就会出现生命危急的情况。
从这头灰蛙兽的表现来看,要么就是需要打破某一特定的脓包,要么就是要将所有的脓包全打破,如此才能对它们造成有效的伤害,从而击杀它们。
察觉到有目标来到自己身后之后,灰蛙兽四脚一蹬地,就想要远离身后的这个身影,然后再做打算。
不过司徒男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在这灰蛙兽即将跳起的时候,司徒男心念一动,一股狂风突然吹拂,让司徒男再一次的违背自然规律,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灰蛙兽的身后,随后一拳轰出,打向了之前灰蛙兽身上残留的脓包。
“砰!”
又是一声轰击声响起,这一次司徒男学乖了,虽然有金光护体,但他还是在一拳命中之后,立刻利用狂风将自己送走,远离这头灰蛙兽。
“嘭,嘭,嘭!”
这一次被司徒男打中之后,灰蛙兽并没有像之前那般被轰飞,而是在原地滞空,静止不动,随后整个身躯上出现大面积的炸裂,同时毒液乱溅,一时之间,这头灰蛙兽周围的物体全是被祸及池鱼,腐蚀的气息在这一片区域中浮现。
另外两只灰蛙兽在察觉到这只灰蛙兽的状态后,顿时急了,“呱呱”声乱响,同时它们还像疯了一般朝着他们面前的张平等人发动攻击,看样子是想要将其击退,然后来救它们的同伴。
看着它们如此狂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