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端起手边的茶盏,抿嘴喝了几口。
湛王垂眸:“回母妃,儿臣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头疼的厉害,心烦意乱,到底哪里惹着韩锦绣不高兴,让她变心了,是太子吗?他不知道。
“她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此事就交给母妃,你别插手。这几日你也累了,快回宫好好歇着吧!”王丽妃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是,儿臣告退。”
太子将韩锦绣留下来一起用晚膳,这倒是让韩锦绣颇为稀奇,这可是自她重生以来,太子破天荒的挽留下她。既如此,她便留下来一起用晚膳便是。
用完晚膳,宫人们将桌子都收拾好,韩锦绣垂眸,捏着手中的丝帕,她现在该怎么办,留下来?还是离开?飞快的抬起头,她和太子四目相对,瞬间红了脸,迅速的垂眸。
一个眼神使过去,阿九会意的领着安梅等人离开。
宫中剩下太子和韩锦绣两人,太子双手背后,一步一步的朝韩锦绣走来,每走一步,韩锦绣都觉得心跳加速,一颗心忍不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怎么会这样?她紧张什么,前世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还生下了儿子,畏惧什么?此外她还活了那么多年,算起来年纪应该比太子还要大。
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不要畏惧,不要害怕的韩锦绣,终究还是破功了。太子越往她走进,她越是后退,双腿不听使唤。
蓦的,太子伸手捏着韩锦绣的手臂,道:“别退了。孤有话问你,你为何笃定王谦和豫王与舞弊案无关,还会牵扯到孤。”这话太子憋了一个下午,现下问了出来,心中舒坦不少。
韩锦绣:“······”竟然是这样,她居然以为太子要跟她洞房,这是什么鬼?
兹的一声,韩锦绣裂开了嘴:“殿下,能不能松开,妾身疼。”
软绵绵的声音传到太子耳中,他瞬间松开韩锦绣的手臂,后退了两步,卷起手放在唇边干咳了几声,道:“坐下来说吧!”
两人坐在桌前,韩锦绣偏头道:“若妾身说直觉,殿下信不信?”
太子:“······”
“你觉得孤相信吗?”太子反问。
韩锦绣耸耸肩:“不管殿下信不信,反正妾身信。”
太子:“······”还能这样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太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韩锦绣,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自然是查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韩锦绣仰头坚定道。随后她趁机道:“妾身想要向殿下借一个人,不知道殿下肯不肯割爱?”
“谁?阿九?”
“殿下英明,正是阿九,殿下放心,妾身不会让你失望。不如这样,我们来赌一下,若是妾身能证明妾身是对的,殿下必须满足妾身三个条件,当然这三个条件要求的事情,殿下肯定能做到,妾身不会无理取闹。”韩锦绣郑重其事提议。
太子抿嘴道:“若是你不能证明你的直觉是对的呢?又当如何?”
韩锦绣摇摇头:“不可能!”
太子不发话,韩锦绣只能允诺太子,若是她错了,同样的满足太子三个条件。
两人击掌为誓,定下了这个约定。天色不早了,太子命人将韩锦绣送回了寝宫,韩锦绣松口气,这样也好,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纯粹些的好。
一夜好梦,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韩锦绣伸了伸懒腰,将安梅、安心叫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用完早膳,韩锦绣便去了大公主周元华的寝宫。
杨德妃看着趴在塌上的豫王睁开眼睛,连忙擦拭眼中的泪水,关切道:“元鸿,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在心底埋怨陛下,太心狠,不过就是两个不中用的奴才罢了,居然为了他们,而下令重重责罚自己的亲生儿子。
豫王环顾四周,这是他的寝宫,从杨德妃口中得知他昏睡了一整夜,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他渴了。
很快,杨德妃便给他喂了水,见到他摇摇头,表示够了,不渴了,她才安心。“元鸿,母妃不是派人去给你送信,让你留在宫内,你怎么就不听母妃和外祖父的话?”她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闻言,豫王皱着眉头:“母妃,您说什么?”
听不懂,杨德妃下意识的抬手放在豫王的额头上仔细的探着,发现温度也不高,没发烧啊。“你为何要出宫,还刺伤两个守宫门的侍卫,莫不是······”她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紧接着豫王答道:“母妃,外祖父不是说让我出宫一定要护着王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外祖父信上分明说让你留在宫中,暂时跟王谦不要联系,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所有人都得避嫌,他和你都不例外。不对,你之所有违抗你父皇的命令出宫,那是因为看了你外祖父的信,是不是?”杨德妃猛地站起身,捏着手中的丝帕,冷声质问道。
豫王毫不犹豫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