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不要责怪阿九,本宫的话说完便离开,不用殿下赶着。瞧着殿下脸色不太好,还是快些躺下来,你要吃什么,妾身让阿九去小厨房给你准备着。”韩锦绣热情的如同换了一个人。
现在太子耳边还回荡着方才韩锦绣说给她一封休书的话,这会她又开始关心起自己来,真是应证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就在太子迟疑之际,韩锦绣已经打开门走去殿外吩咐阿九,很快阿九就颔首的离开,望着他飞快离去的背影,太子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看样子,他的确得让阿炎跟阿九好好谈谈了,他到底是谁身边的人!
韩锦绣去而复返,没得到太子的吩咐,主动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太子塌边,温声道:“殿下,妾身知道此刻你不愿意见到妾身,但没办法,妾身要说的事很重要,还请你耐心的听妾身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太子不耐烦的盯着韩锦绣,还有完没完了,他就不信从她嘴里能说出什么他觉得重要的事情来。
深呼吸一口气,韩锦绣徐徐道:“殿下,豫王殿下违抗陛下命令出宫,刺伤两个侍卫,这事你可知晓?”
“嗯,孤知道。”太子轻哼了一声,他知道又能如何,他这个时候做好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难不成他还得去陛下面前替豫王说好话不成。
略微颔首,韩锦绣随后道:“既然殿下知道,那妾身想问问殿下,你觉得科举舞弊一案跟豫王这事有关联吗?”豫王是太子的弟弟,他这个兄长对他多少应该有些了解才是,而非什么都不了解。
科举舞弊一案跟豫王刺伤两个侍卫有关联,这是自然。豫王之所以被拦着不让出宫,那是陛下因着科举舞弊一案下了禁止出宫的命令。至于豫王之所以急急忙忙的出宫,想必是去见王谦。太子早就知晓王谦和豫王关心亲密,两人如此熟络,在这个时刻,豫王竟然能出宫去见王谦,可见有重要的事。
“有没有关联,并非孤说了算。”太子轻飘飘的回答,一切都得等着大理寺卿王耀林的查探为准。
微微挑眉,韩锦绣轻笑道:“殿下,此言差矣。”
“为何?”太子皱眉问道,这韩锦绣到底想说什么,还在这跟他兜圈子。
“妾身只是觉着不管怎么说,豫王都是你的弟弟,作为他的兄长,你应该替他说话。”韩锦绣展颜一笑,陛下最乐意看到的便是兄友弟恭,而非兄弟争斗。
应该替他说话,这话从韩锦绣的嘴巴里说出来,太子眼中含着一丝轻蔑,道:“不知道豫王给了太子妃什么好处,这么容易就能将你收买了?”
韩锦绣站起身,柔声道:“不管殿下相不相信,妾身是绝对不会害你。从前几次的事情,妾身相信殿下能明断是非。”她真的很想走到太子身边,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对她有这么强的戒备心?她这么说,还不都是为了他,对他心存愧疚,到头来,反而被怀疑和无限,越发让韩锦绣觉得心寒。
一时间,宫中寂静的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没在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阿九的声音:“殿下、太子妃,奴才可以进来吗?”
早膳准备好了,韩锦绣这一次没吭声,太子应了声。
很快,阿九便带着厨房的宫女将早膳端上来,太子的早膳很清淡,一碗稀粥,两个鸡蛋,再去其他。糕点啥的太子不爱吃,吃了不觉得饿,久而久之,殿下吃的就越来越少了。
咕咕咕,韩锦绣的肚子适时的叫起来,瞬间她涨红了脸,垂眸不语,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起来,早上韩锦绣也没用早膳,就急急忙忙的来太子宫中。
装作没听到韩锦绣肚子的咕咕叫声,太子站起身去桌前用早膳。阿九在一旁伺候着,准备给他剥鸡蛋。
可刚要伸手拿起鸡蛋,盘子被一双玉白的手端走了,再一抬头,是韩锦绣。
“阿九,你出去吧,本宫伺候殿下。”韩锦绣催促道。
阿九想着太子迟迟没有赶走太子妃,想必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他自然得乖乖听太子妃的话离开,就这样,阿九退下了。
太子:“······”这是第二次,阿九无视他。之后便将目光落在韩锦绣身上,她还会剥鸡蛋,真没见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镇北王嫡长女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在他的注视下,韩锦绣的确将一个鸡蛋剥好了,在剥鸡蛋之前,韩锦绣去洗过手了。现在就在太子等着韩锦绣剥好的鸡蛋放在他盘子里的时候,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再抬头,发现韩锦绣将剥好的鸡蛋自己吃下去了,自己吃下去了。
这不是要剥好给他吃的吗?太子响起方才韩锦绣肚子叫,这会大概能知道了。低头吃起碗里的稀粥来,对韩锦绣不抱着希望。
越是没希望,越是让太子惊诧,第二个鸡蛋很快韩锦绣剥好就放进他的盘子里,嘴里还残余着鸡蛋,连话都不好说,只能用眼神示意太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太子就拿起手边的茶盏递给韩锦绣,示意她喝茶,再一想,不对,他怎么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