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宁迹恒心里倒是一万个不乐意。
谁愿意对这个家伙和颜悦色!
但毕竟是自家老爹说出的话,总不好现在就驳了他的面子不是?
想到这里,宁迹恒的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薛北年暗暗得意的神情,大声对宁现庭说道:“是!儿子一定会好好照顾薛县衙!”
听到宁迹恒的保证,宁现庭摇了摇头,笑了笑。
随即,他转身对凛若说道:“我从城门一路进来,没有看到任何人痛苦呻吟。我听守将宋祈所说,这一切多亏有你!凛若,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丞相说这话便是抬举我了。”凛若轻轻笑道:“多亏迹恒费心费力,薛县衙又古道热肠,否则疟疾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宁现庭满意地看着凛若,欣慰地点了点头。
来此之前,他尤其担心凛若的安危。毕竟菁阳城不是鹤鸳县,庞大的人数流动,就足以让人头疼。
更何况她没权没势,想让菁阳城的官员听命与她,为她是瞻,更是难上加难。
她一个弱女子,但凡出现一点纰漏和差错,皇帝的问责便会毫不留情地指向她。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即使对薄朝廷,也要力保她的原因。
但现在看来,她独挡一面。自己的担忧看起来倒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