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生摆手,笑道:“此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你说了,并非全部因为你的原因,你的身世只不过是加快了一些速度罢了。”
“想必,我辞官,兢兢业业的半辈子,陛下应该也不会为难我。”
“他不敢为难你。”李归尧骑马走来,收起了三尺匣。
鱼宣生闻言苦笑,自己曾经看好的一个少年,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他,还一心想要培养徐平安成为大人杰,让他能够在官场庙堂得以施展拳脚。
结果是万万没有想到,女婿的师傅乃是武道宗师,飞天入地无所不能,足足藐视大半个人间。
而女婿的父亲,居然还是当今的圣上,这要他如何感受,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尤其是现在听见李归尧的言辞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恩怨恩怨毕竟很难说清楚的。
他也就只能早些辞官了。
“早些回去吧,幼薇应该等的着急了。”
“老夫也回府准备辞官告老了。”鱼宣生摆了摆手和三人告别。
徐平安将他送进了城内,安抚了几句,他内心多少还是自责的,鱼家待他不薄,连最疼爱最宝贵的明珠都下嫁给了自己。
而现在,自己却牵连了他们。
不说那些太久远的,单单是现在就可见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