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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身世,他早有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如此的跌宕起伏。
李归尧继续自顾自的说,只是充满了一身的萧条与落寞。
“当时高祖皇帝尚且在位,正统的明昌太子乃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无论是治国还是心性都可当大任。”
“太子也是整个道宗鼎力支持的人,但另一个麟勋皇子同样耀眼,身负了滔天的军功,如此两个皇子的存在,无疑是一种悲哀。”
“可我是道宗的二弟子,我的大师兄痴迷道法,无意其他,所以我自然而然被以下一任宗主来培养。”
“皇权更迭,整个道宗选错就要衰亡,我必须要承受起责任,彻底斩断自己与青鸾和老九的关系。”
“我照做了。”
“师尊看到了。”
“所以,我的人身不再受到限制。”
“也的确,我压制住了内心的苦涩和对青鸾无限的眷恋,守在蜀山不再踏出一步,这是我的承诺。”
“后来,青鸾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中说她即将与老九完婚,问我是否可以去看一看。”
李归尧说这话时已经泪目,渭水河畔他只是晚了一天见到青鸾,或者说去得早了一分,否则便可错过了。
“那你去了吗?”徐平安心中一样不好受。
“我没去,只是给她回了一信,愿她安好。”李归尧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