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伙人,只能说大多数都被那位佛收拢,或是培养。
余巡告诉徐平安,在鱼宣生来此的前几任刺史,不是被革职查办,便是死于非命,最好的情况也是辞官告老。
这其中不乏有着有一些其他情况的介入,才养成了那位“佛”的现在。
譬如世居扬荆两地的世家子弟与地方官绅豪强们,这诸多势力交织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张大网,一张利益的大网。
而一个扬州城表面看来是个安稳之地,远离了长安那个政治中心,但实际上却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自从皇帝推举科举之后,便进一步触犯了世家大姓的利益,多少人都开始与江湖勾结,干点属于自己的买卖,太平久了,总有人想要搞事。
经过徐平安的估计,如果没有这些等等因素加在一起,那位佛也远远还不够现在这般规模。
自从与刘元一谈之后,他开始发觉自己太小看了那位佛,也小看了天下人的人性,就好像自己已经全然暴露在了阳光里,而那位佛却是无人可知,藏于江湖,执一盘逆乱民生的棋。
他并没有瞻前顾后,就像是乌林码头之行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