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到后吓得躲到角落。
“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们!你们把他们怎么了?!”看到旁边有个仪器,于是使劲举起就要砸。
“住手!”
一个男人的声音喊住了我。我回头看去,是一个穿了身军装的中年人,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着一丝沉稳和笑意,肩章的样式让我知道他地位不低。。
我放下仪器,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丝毫不退缩,“我要见尘风和我的其他朋友。”
“梦超是吧,你跟我来。”军人笑着说,说完走了出去。
我赶快跟在后面,这里的通道很暗很长,但是都没有开窗户,全部靠灯光照明,粗粗的排气管道在头上蜿蜒着,通道灯光很昏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我们一直走,一路上军人都没有说话,我心中默默地记下路线,在穿过几道门禁后,我们来到一个房间,在里面有个大大的玻璃窗,他站在玻璃前。
“看吧,他在里面。”
我缓缓靠近玻璃往里看。白色的床单,尘风躺在那里,全身插满了管子,胸前伤口处一道道的缝针清晰可见。红色的血液从一个机器出来输入他的身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头发也全成了白色。
“他的一个肺被刺穿了,周围的肋骨断裂,还好抢救的及时,现在是人工肺在维持,我们已经找到了匹配成功的肺,过几天就可以手术。你整整昏迷了3个月,他还不知道会昏迷多久。”说完军人看了看我,走了出去。
看着尘风,周围的一切的都变安静了,只有我的呼吸声音,和仪器运作的滴滴声。看着尘风变成这样,我的眼泪一下子没有忍住流了出来,我沿着玻璃慢慢的蹲了下来,坐在地上,心中的内疚、自责涌了出来,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认为,尘风不会受伤,结果尘风为了我变成这样,到最后还拼命护我,我把头深深的埋入了膝盖里,大声的哭了出来。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在一起的时光,而他现在却躺在那里,我彻底陷入了痛苦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偷偷跑过来,隔着玻璃看着他。外面的医生来了走,走了来,我就一直坐在地上看着,一坐就是一整天。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就让我好好的陪着他。有人来劝我,我就砸东西,直到把劝我的人吓走。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医生们看劝不动,也就不再理我。一天正当我看着尘风发呆,突然有人喊我:
“梦超,有人来看你。”
我发现是上次带我看尘风的军人。于是站了起来,没说话就跟着他走,又是穿过了很长的通道。接着坐了一个简易的电梯,这个电梯居然没有围合物,直接能看到周围岩石,电梯爬升了很久,果然如我所想,这个所谓的“医院”在地下。电梯停在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道阳光射了进来,晃的我睁不开眼。我好久没有看到阳光了,现在终于走出了室外,我贪婪的感受着阳光,周围的虫鸣鸟叫是这样的好听。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我们走出的地方,是一座接近90度峭壁的高大山体,我们正位于山脚下。走出的位置是一处被人为加工的洞口,在我们出来的地方,旁边站着好多的士兵。
回过头来,看到远处有两人向我跑来,但是在隔着一道铁丝网的地方停住。我赶忙走过去,好像是冬哥和月姐。
“小草,小草!”冬哥大声的喊着。
“冬哥。。。月姐”我大喊着跑过去,隔着铁丝网抓住冬哥的手。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我心中难以抑制的高兴,眼睛有些湿润。
冬哥眼中也有了泪光,上下打量着我:“我们还以为你和尘风,都,,,太好了,你没事就好,艾玛,你看我这,,怎么还。。。”说着擦去泪水。
我看着月姐低着头抹眼泪,可能不好意思让我们看到。
“冬哥,咱们是怎么出来的?我后面的事完全不记得。”
“你倒下后,约翰被尘风一飞镖就打脑袋上了,但是那个王八蛋居然开枪了,尘风动作快,替你挡了一枪。但是后面没想到那个黑毛怪突然袭击你,尘风又替你挡住,然后,你突然变。。。。”冬哥还没说完,月姐突然踢了他一下。
“哦哦,,,,你失意后,那个怪物被撕了,然后地下城突然开始倒塌。就在我们不知该咋办时,倒塌的地方突然进来一批军人,全是特种兵,那速度真叫个快,没几下就把咱们的人全运了出去,出去后你知道啥情况,,,,居然用一架大直升机把咱们全运出了沙漠,一上飞机你们就开始被抢救了,之后又飞了一次,才来到这里。”
那个黑毛怪被撕了?这是什么意思,正想着,冬哥突然抱怨着说:
“这地方真寒酸,看病人还不给个房间,站的累死”说着冬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我笑了笑,也跟着一屁股坐地上,月姐也坐了下来。想想这是我清醒以后第一次能笑出来。
“对吗,小草,你要多笑一笑,对身体恢复有好处。多笑笑能增加泡妞魅力。”冬哥到现在还不忘拿我开涮。
我隔着铁丝网踢了他一脚,“接下来呢,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