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反光就是雪地摩托的前挡风玻璃罩子。以它的速度,很快就会追上我们了。距离越来越近,就看到后面那个人开始举枪了。
“全趴下。”尘风大喊一句。
接着就是呯---的一声,但是由于是行动中射击,没有准劲,子弹打到了我旁边的树上。
我一头冷汗,难道那人的目标是我?接着又是几枪,我则干脆死死的趴在了雪橇上。我去,这时我要是抬头就是要上西天的结果了。
“别跑直线!快”冬哥继续在前面叫着。
我侧头看到尘风俯身皱着眉头,眼漏凶光,死死的盯着后面的摩托。手上却没停,从包里取出一件东西。居然是一把很专业的弩机。就见他把一节绳索在弩箭上系紧,另一边系在了一个小铁片上,我没认出来是什么。
突然在枪声的间隙,他一抬胳膊,扣动弩机,弩箭嗖的飞了出去。可惜没有打住摩托上的人,但是扎在了一边的树上,瞬间他又一挥手,铁片飞出,一下深深的扎入到了另一边的树杆上。而系在箭和铁片之间的绳子一下拉了起来。
就在一刹那,后面摩托上的人被拉起的绳子挂了下去。就见尘风又迅速甩出了几个铁片。远远的能听到几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两个人的踪迹了。看着那个翻到的摩托慢慢消失在我视野里。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们的雪橇跑的很快,我一直没从刚才的恐惧里缓过神来。跑了快1个小时,雪橇停了下来。向导和雪橇老板说什么也不带我们走了,只给我们指了大概的方向后,一溜烟的跑了。后面的路我们只好步行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