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想让刘长生看到,自己偷偷的死命揉了揉眼睛,才抬头满脸堆笑道。
“家里就剩那几块阿胶了,还是齐鲁孔家每年给老头子专门捎过来的。今年也不知道为啥,到现在他们也没来。算了,方正我这贫血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留下几块给老头子补补身子。”
刘长生没搭话,仔细看着黑胖子的脸色,黝黑的底色透着一丝惨白,嘴唇也是发白的厉害,怪不得最近老是晕过去。还真是让人不省心。早知道就不让他跟着湘西南家学蛊医了,用血养蛊,这事确实不太靠谱,副作用太大。边考虑是不是要去医院找子瑜叔开点铁剂,边说道。
“老头子是腿痛,又不贫血,用不上的。吃了就吃了,再说老头子出门了。估计一两年内回不来了。对了老头子留下两万块钱,估计是他全部家当了,你都收好别弄丢了。对了,今天晚上的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黑胖子听到刘长生这么说,也没有再争辩了。有些东西记在心里就行了。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有些迟疑道。
“长生,你说这事我们真要管吗?老李家那可不是善茬,李大炮现在本来就天天盯着你。他姐姐的事情又牵扯这么多,我怕到时候我们也不好脱身。”
刘长生把剩下的糊底豆浆硬是全喝掉后,说道。
“李大炮是李大炮,他姐姐是他姐姐。别忘记了,当年你晕在路边。李家老太一个人推着板车走了一夜送你去医院,人情债易欠难还。她既然求到家里来了,正好还掉这份情。再说,我们的计划也趁这次机会开个头。”
黑胖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脑子里面总是想起那句人情债易欠难还。
刘家的债自己看来这一辈子是很难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