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蛊咒一般的话语.就算文浩真有本事带她走.可她的家族和承欢都在这里.又如何走的了呢.
“不要在跟我说这些犯上的话.”茗慎挣扎着说道.由于太过激动.扬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文浩的脸颊.
“你以为你是谁.司马相如么.可惜我却不是卓文君.做不來那种跟男人连夜私奔的丑事.而且我也不是李香君.不会为了溅出有情有义的鲜明传奇.而有什么义烈决绝的壮举.我不过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小宫嫔.在我的骨子里.流不出《桃花扇》里那种亮烈夺目的血!”
文浩沉默不语的看着她.侧脸火辣辣的痛着.这是第一次有人敢煽他的耳光.驰骋沙场多年,受过大伤小伤无数.都沒有皱过眉头.此刻却因为这小女人的一个耳光.痛的嘴角抽搐.这样的痛就像万箭穿心.刮骨焚心.
白鹏飞奉命面圣.刚巧看见不远处的茗慎.挣扎着甩了睿亲王一个耳光.他还以为是睿亲王在轻薄茗慎.急忙快步向他们这边走來.
此刻的文浩早已怒极.突然一把握住了茗慎的纤细玉腕.眸中燃烧起一片熊熊烈火:“为什么始终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在你的眼中心上.我终究比不过他.对吗.”
你是我窗前的明月光.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但是这样的话茗慎却沒有告诉他.只是讽刺一笑.再度冰冷决绝的甩开了他的手.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我们之间.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在与文浩墨色锦袍擦肩而过时.又忍不住的低喃了一句:“珍月儿公主是天上皎洁的明月.南安王捧在手心儿里的掌上明珠.和你最为般配.王爷应该珍惜.”
“不许走.”文浩横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眸光深谙.敛了所有情绪.声音冰冷的有些骇人:“你什么意思.我跟珍月儿之间根本就不是……”
他想告诉茗慎.他和珍月儿沒有那种关系.但是话还沒來得及说出口.只觉得脖颈微寒.仿佛有利刃的锋芒抵触在了他的后脑.
“放慎妃离开.”白鹏飞紧握着七寸青峰指着文浩.眸中怒火暗生.
“本王生平最恨背后袭人.你简直是在自寻死路.”文浩冷哼一声.旋转身形与白鹏飞的身影纠缠在一处.霎时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兵刃碰撞翁明之声格外刺耳.
“你们不要打了.误会一场.赶紧都停手.”茗慎焦急地劝架.可他二人像是沒听见似的.愈发打的不可开交.
白鹏飞是武将世家.功夫自然不错.只是面对浩这样强劲的对手.逐渐落败.身上多处已经挂了彩.但他丝毫沒有退却的意思.
只见文浩手中的龙凤剑一闪.正对白鹏飞面门刺去.白鹏飞半跪在地.额头大汗淋漓.早已失去了反手的余地.只能绝望的紧闭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要伤他.”茗慎急忙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白鹏飞的面前.颤颤地迎上文浩深谙的眸子.急道:“你走.我不许你伤害他.”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文浩紧握的龙凤剑的手.发出骨节相撞的脆响声.
他是个男人.自然能把白鹏飞对茗慎的一腔爱慕与呵护看的真真切切.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会护着他.这让文浩心中的醋意更浓.
茗慎看了一眼身侧的白鹏飞.许久后.淡声答道:“他是我的知己.”
“知己.”文浩微微挑了下眉.收回了手里的龙凤剑.以冷声警告道:“哼.白鹏飞.今天本王给你父亲白威一个薄面.如果下次再敢拿剑指着本王.本王就让你们白家绝后.”
说完.又瞥了眼茗慎满心担忧白鹏飞伤势的样子.心中妒火更甚.气的甩袖绝尘而去.
茗慎见白鹏飞伤势严重.便将他带回了翊坤宫包扎.皇宫里最忌讳兵刃厮杀.所以茗慎既不敢声张.更不敢宣御医.只好自己亲手她上药包扎.
“你.好点了吗.”
“皮外伤而已.不敢劳烦慎妃娘娘费心.”白鹏飞忍痛笑道.包裹胳膊的白纱上徐徐殷出一片血迹.
茗慎见那刚包扎好的胳膊又开始流血.不禁惊慌失措:“怎么又流出这么多血來.本宫还是传召御医來吧.”
“沒事.娘娘不必担心末将.末将这会子还有要紧的事去养心殿回奏.先行告退了.”白鹏飞故作轻松的笑笑.拄着剑狼狈的站了起來.
茗慎忙去扶他.并拉他坐了回去.“你先别走.本宫还有话想问你”
“慎妃娘娘有什么想知道就问吧.末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鹏飞内心忐忑的坐下.望着近在眼前的茗慎.鼻端呼吸着她身上的静莲香.心乱如麻.
“你说过要帮本宫查出杀父真凶.可为何那天之后.便不见了踪影.”茗慎清澄圆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白鹏飞.不温不火的问道:“可是在躲着本宫.
白鹏飞面色微微一震.旋即讪笑道:“末将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疏忽了娘娘交代的差事.的确罪该万死.还望娘娘体谅末将的难处.”
茗慎嗔视着他道:“既然有罪.就要将功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