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微微调动体内剑气,凝视着那即将到来的黑光,心神归于一处,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风陌,住手,此剑我由来挡,你不能再动了!”
正当剑势已成,即将呼啸欲出之际,一阵熟悉的呼喊却在风陌耳边响起,格外熟悉。
紧接着,一面若隐若现的古镜突兀的出现在了风陌面前,在阵阵空间涟漪间散发出点点让人难以忽略的微光,挡在了空寂的必经之路上,仿佛一面天然的屏障。
古镜浑然天成,与那些只有其形,却无其魂的无形之镜不同,只要它屹立在那,便可让人感到一阵古朴之感,仿佛这是一面自洪荒以来就已存在的圣物,跨越了不朽的历史,流传至今。
“这是何等圣物?”
在古镜出现的那一刹那,拳间凝聚起滚滚黑气的空寂也不由得眉头紧皱,内心如石头投入湖面般产生点点涟漪,一时竟脸上竟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犹豫,显得是被沧桑之气所震慑住了。
不过以空寂老辣的定力,这样的犹豫只存在瞬在,他便将更为庞大的力量聚集在了拳间,甚至使得拳上各处弥漫起了红色的纹络,以更为快彻的速度向前轰出,打算破釜沉舟。
碰!
一声清脆的微响里,虚幻的古镜与空寂那红黑纵横的铁拳碰撞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选择了定格,似乎再没有任何使其前行的理由。
就连远处风雨,风陌两人的目光也曾现出了一种别样的呆滞,尤其是催动古镜的风雨,脸上不知是喜是忧,更像是一种道不尽的怅然与无声的叹息。
直到过去很久,停滞的时间这才流动,随着那个身影的倒飞,若隐若现的古镜消失了,而风雨手中那面古镜却是在微响里出现了一秒裂痕,自上而下,令完整的镜面出现了空缺。
噗嗤!
来得及关注手中古镜的变幻,风雨突然吐出了大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心剧痛无比,仿佛心脏要裂开一般,眼前顿时天昏地暗,世界也如同崩塌般,任何清晰的,都变得模糊不清。
来不及说什么,风雨整个人便倒地而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随着风雨突然倒下,风陌心境顿时动荡万分,再也无法压制体内伤势,也顺势而倒,颓废的瘫在了冰冷的泥土上,连握住疾风无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口吐鲜血。
这一战竟是以风陌,风雨同时重伤而倒而画上了句号,这般结局与当初布局完全相反,空寂的真实战力实在恐怖到了难以形容的层次,居然倚靠着极烈之心在不可能间连续击败了眼前的两位劲敌,报了那年血海深仇的同时,也守住了天罗的荣耀,将南宫天逼至死路。
天罗之胜,近在咫尺,等在洛阳的,只会是最后的灭亡。
此战终局,似乎没有了悬念。
这样东西并未被倒飞而去的空寂所看到,此刻的他只觉得体内五脏六腑均隐隐作痛,轰击古镜带来的伤势完全比他之前想象的要严重得多,那般感觉,比被追魂灭天轰中时受的一切还有剧烈数倍,若非有着极烈之心的大幅度降低痛觉,空寂早已昏死过去。
然而正因没有昏死过去,这时空寂才感觉到了自远处袭来的压迫之感,他的目光也飘落在了西方的某处,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却仿佛看到了许多东西。
顿时间,那双灼热的眼里有了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真实至极而无法抹去,遍布空寂眼底。
这一刻,空寂竟害怕了,害怕着那个荒芜的远方,害怕着死亡的到来。
原来死亡要来了,再洒脱的人都是会害怕的啊!
空寂暗暗想着,突然觉得那二十年追求的死亡是多么荒谬的事情,简直愚蠢至极。
然而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一声凤鸣将空寂再度引入现实里,令他的头脑微微清醒了一些。
顺着凤鸣传来之地望去,空寂见到了一只燃起烈焰的凤凰正朝自己飞来,它的身上有着一种霸道到极致的气息,那双凤眼里火光四射,似乎已将自己锁定,轰击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走到尽头了啊,多少年了,还是没有放下那些东西呢,狂剑,弟弟,以及过去的自己啊!”
知道此时已是无力回天,空寂那被红色纹络刻满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豁然之情,往昔之事也如潮水般遍布在了脑海各处,冲击着他的心境,将他麻痹,使他困顿。
轰!
一声巨响里,火凤与倒飞的空寂汇聚在了同个跪倒上,随着凤身消散,凤羽化为火光,空寂那声红铠连同其身体在那片火云里化为了灰烬,彻底的沦为了虚无。
至此,世间再无天罗第二杀神,那剑心的最后一招,竟结束了两位杀神的生命。
只有那朵格外艳红的火云,见证了一切的结束,给此战拉上了最后的序幕,也焚尽了那些年的那些已然远去往事,焚尽了那不共戴天的仇恨以及天罗与风雨间若多若少的羁绊。
剩下的,又还有多少呢?
在火云突显,空寂陨落的这段时间里,风雨,风陌两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