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不错,那么就让你和我共同开启这终章之局吧,我很期待与你的一战,就让我看看,作为洛阳城,不,应该说是作为北境最高战力的你到底有何分量,是否是我期待的那般!”
站于战场一侧,此刻的虚无身着黑色之袍,漂浮于半空之际,凝视着远处那个腰间别有两把剑的蓝发青年,锐利的眼中幽光四射,开口笑道。
“虚无兄抬爱了,最强战力不敢当,不过与兄一战,天只望能够扛过十招之约,便已足够!”
战场另一侧,被虚无凝视的南宫天用同样锐利的目光给予了不甘示弱的回视,不过他的话语却是客气的,丝毫没有作战时的那般凌冽。
“是嘛,南宫少主可真会开玩笑,以少主之心性,岂有十招之约一说,你我之间若不分出个胜负,又如何对不起这一局的终章之名,我说的没错吧?”
见得南宫天这般回应,虚无却依旧沉得住气,摆了摆手,微笑着应答道。
“我看此局未必便是终局,若虚无兄定要跟我一分胜负,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定代表洛阳一方给虚无兄一个满意的答复,让虚无兄斗的酣畅淋漓,不虚此行。”
朝着虚无抱了抱拳,南宫天把话说的很是模棱两可,并未给予很明确的答复。
“南宫少主这话说的真是一套接着一套,这一点我确实不如少主,既然如此,不妨少主与我先行一战再做定论,毕竟当遇到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拳头往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听得如此模棱两可的话语,虚无只是笑了一笑,便开口应答了,很是从容。
“这便是虚无兄作为天罗传奇杀手第一的刺客思维吗,既然如此,此战,天应下了,望兄台能够手下留情,给天数分薄面,接下来一战,留点手。”
眼见虚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宫天自知这一战已然迫在眉睫,便已将手放于腰间两柄剑的剑柄处,开口奉承了两句。
“好啊,那就开始吧,南宫少主,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何实力,别让我失望啊!”
随着熊熊黑气浑身自各处散发而出,虚无双手摆平,浮现于半空之际,开口笑道。
“黑日吞天!”
当体内源气运转到一定程度时,已然做好准备的虚无将熊熊黑气自内而外的抛出,那些抛出的黑气,竟在离开他身体后迅速扩散,将好不容易才能微微明亮的天际再次遮蔽,形成了一片黑雾圈,将所有人都阻挡在外,只留下战场内的两人。
“虚无兄这是什么意思?”
握住剑柄的手再次加力,冷视着周围那遮蔽一切的黑雾,南宫天湛蓝如水的眼眸里不免闪过警惕之色,冷冷的开口问道。
“怕有人过来扰了你我之兴,也怕造成什么不必要的伤亡,怎么,南宫少主不喜欢这些黑幕吗,不喜欢的话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可以撤掉。”
面对南宫天的质问,虚无所做不过扫视了一眼已然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的黑幕,便脸色从容的解释道,整个人很是淡然。
“不必,若是撤了这些黑幕,我又怎么敢跟你争一争这一生死之局呢,毕竟我那些兄弟可看不得我冒险,就像我看不得风雨冒险一样,可我南宫天既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又是赌徒,在如此赌局上,我没有筹码,剩下不过是条命罢了,这条命,便是我的所有赌注!”
微微摇头,南宫天的回答却是那般令人意外,滚滚战意自这一刻在他湛蓝如水的眼眸深处燃烧了起来,就连那双握住剑柄的手,也开始寸寸将剑拔出,已然是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嗷!呜!
随着两柄震慑神州的神器被一双瘦削的手缓缓自剑柄处拔出,可怕的龙鸣凤吟竟从不知何处突然出现,微微震荡天地,接而扩散而开,令天地失威,令日月无辉,仿佛一切有色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色,让人黯然。
“少主手握的不亏为神器,光是佩剑出鞘的气势,便已如此不凡,真是让我佩服啊!”
感受着龙鸣凤吟传入耳中,虚无在身体一颤的同时不免开口感慨,虽说他许多之前便已踏入死玄境之列,但神器这种东西,却也是平生仅见,着实不凡。
“若非佩剑乃是神器,我又如何能站在这里与虚无兄一战呢,毕竟我实力不济,不过剑王中期,和虚无兄在境界上所差甚大,不是吗?”
听得虚无感慨,南宫天的回应倒也诚实,既没摆起架子,也算是给足了虚无面子。
“说的也是,那少主便接下这一招,让我看看神器的锋锐之处吧,黑气化刃,斩!”
随意调弄数道源气于手间,虚无手腕一折,看都没看便将其打向了南宫天,其所指之处,看似无心,招招却皆是致命之招,稍有不慎便会取人性命。
“来的不错,无极魔刃,聚!”
面对虚无的随意数招,南宫天只过了两件事,将炽焰火凤剑插于身旁赤地,双手紧握极寒魔龙剑的剑柄,聚集剑气,凝聚无极魔刃。
随着数道深蓝色剑气流入了极寒魔龙剑的剑身,那条刻在其剑身上的魔龙图案瞬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