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虚无与空寂两人的强强联手,此事在天罗一方几乎已经是铁打的事实了,任凭焚无,涟漪,妖邪三人如何不满,也是无济于事的。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所要做的,便是跟风使舵而已。
这便是弱者最好的选择,尽管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见得天罗一方意见完全统一,巨大的选择压力顿时降临到了以南宫天为首的洛阳一方,弄得此刻的洛阳四人心神有些颤然,纷纷将目光齐聚到了南宫天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对此,南宫天也是颇感无奈,他知道如此之局于情于理都是有利于自己一方的,但他不明白为何虚无会提出此局,是自信,还是阴谋?
种种可能存在的假设顿时在南宫天的脑海里回旋,缠绕,疯狂的斗争着。
时间过去了足足一分钟,南宫天竟依旧没有猜出虚无这么做的动机与目的。
准确的说,自虚无布下这盘棋局起来,他的立场就一直很是微妙,仿佛一个中立人,愿意见到的不过是博弈变得更为不稳定,而非在乎天罗能否赢下此次的生死之战。
当不知目的来揣测一个人的动机时,任何推理都少了最主要的证据部分,这便是此刻南宫天所面临的最大难题。
“风雨,你有把握战胜空寂吗?”
内外灼热的目光里,自感心急如焚的南宫天对着身旁的风雨问起了这个问题,打破了从之前便已沉寂到此刻的那种氛围。
“没有,空寂自家父那一辈便已声名鹊起,论硬实力,我比不过他,论经验,我也比不过他,我与他一战,胜算恐怕只有八二开。”
面对南宫天的质问,风雨也是给出了最为可观的答案。
他知道,眼下再掩埋什么是没有意义的,唯有将一切事实串联成一,方有一线生机。
“那么事情就很麻烦了,如此一来的话,便只能如此了。”
听得此语,南宫天当即饶了饶下巴,陷入了沉思中,嘴里更是喃喃道。
“虚无兄,你的提议我答应,那么就让我们共同开启第一场博弈,我希望这次博弈能够点到为止,不要出现什么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片刻后,他便将剑气集于喉间,以一声怒吼回应了天罗一方布下的博弈之局。
“南宫少主可真会说笑,这本就是生死之局,不可能点到为止的,不妨如此,当你我觉得这一战威胁到局中之人的生命时,只要双方交手超过十招,就可以让人或者你我亲自出手加以阻止,但阻止的那一方就算主动认输,输下一小局,如何?”
面对南宫天所谓点到为止的想法,虚无当即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过他还是给以了折中的规则,给所谓的生死之局安上了一个让人安心的保险。
“虚无,你.....”
听得如此规则加入博弈之局,空寂的脸瞬间就阴暗了不少,紧咬着牙,大口的踹着气,想说什么。
因为随着这个十招之约的加入,他就算拼尽全力,也不可能真的在十招内将实力同为剑王巅峰的风雨杀死。
这与空寂原本所想完全不符,已然脱离了他的计划控制。
“哎,空寂大人,我和焚无哥哥倒觉得这个十招之约很是好,要是弄出了什么事,这个博弈之局就玩不下去了,不是吗?”
空寂尚未说出什么,涟漪便是妩媚一笑,开口打断道。
“涟漪妹妹说得不错,虚无大人,我也支持你的十招之约!”
下一瞬,焚无便明白了涟漪的意思,当即附和道,言语很是放荡不羁。
“你们两给我记住现在说的这些话,等会别哭出来!”
知道这些话是两人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报复,也是两人为保命不得不答应的措施,空寂虽是气得直咬牙,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当着两人的面撂下几句狠话,方才作罢。
不过在他内心却对焚无与涟漪两人很是不满,甚至有了一种想要报复的想法。
“记住了,空寂大人,希望那个哭出来的人不是你哦!”
听闻空寂的回答,涟漪本已想认个怂,缓和缓和三人间的关系,不料尚未开口,焚无将冷声回应了,直接将三人的关系弄得极僵。
“好,那我也记住了你两人的这句话,焚无,涟漪!”
被焚无如此威胁,本就对十招之约极为不满的空寂几乎是气炸了,大吼着应答道。
随着这声怒吼,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在三人的争吵中愈发浓烈,似乎只有一点契机,本就各自为战的五人将彻底决裂,不顾他人的死活。
“都别吵了,空寂,我现在只要想问一句话,这个十招之约你算是答应了?”
以源气为引,一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争吵后,虚无将目光凝视向了空寂,开口问道。
“虚无,我只问你一句,等会我有杀他的机会吗?”
对着焚无与涟漪冷冷一哼,空寂用血色如红的眼眸凝视起了虚无那幽光四射的瞳孔,以一种很是严肃的语气道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