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透露着一种杀手才有的特有气质。
“妖邪侥幸,最后一刻破坏了那堵玉雪墙,完成了大人所给的任务,不过被南宫秦那家伙连同疾风军打伤罢了,不碍事的。”
用源气缓缓修复千疮百孔的身体,妖邪有些后怕的应答道,不得不说,疾风军战士的御风箭阵给其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没个几把月怕是好不了了的。
“与你对位的除了南宫秦外,竟还有疾风军的战士,怪不得能让你都占不了什么便宜,南宫少主,这手棋下的很不错嘛,差点就把我掀翻了,可惜终究功败一层。”
从妖邪口中听到了还算满意的答案,虚无当即笑着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同样听到了一切的南宫天,微微赞许道。
“虚无兄,更精彩的棋在后面呢,拭目以待吧,我会给你更多惊喜的。”
可对于内府东侧被破,南宫天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就连回答虚无的话都很是宁静。
似乎一切都在其预料中般,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那就让看看这场厮杀会多么的精彩吧,南宫少主,一切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问题得到了如此回答,虚无竟再次狂笑了起来,脸色狰狞,目光里闪烁着一种期待之色。
于心于己,他都希望这场局会如南宫天所言那般惊喜连连,因为只有那样,那个计划才能展开,不至于无路可走,毁灭一场如此美妙的生死之棋。
不过这一次南宫天倒是选择了沉默无语,他在等,等一个人的出现。
碰!碰!碰!
果然,妖邪出现不过瞬息,南宫天的后方便响起了洪亮的踏地声,震彻天际。
只见一队青色身影在为首的那位中年男子的带领下徐徐出现在了南宫天身后,站成笔挺的一排,很是微风凛凛,宛如一队以守护为名的骑士。
“少主,属下南宫秦未能守住先祖留下的玉雪墙,罪该万死,请求少主责罚。”
见到南宫天的第一时间,南宫秦便在其后半跪而下,双手抱拳,紧咬着牙,开口请罚道。
“秦叔叔赶紧起身,这件事的不利并不怪你,你能伤虚无到如此地步,还能毫发无损的来到这里,便已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辛苦了。”
转身将身旁的南宫秦扶起,南宫天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
自虚无暴露天罗四大杀神,主动发起进攻,将一切都暴露在眼皮地底下之际,在南宫天的布局里,东侧这一路都只会是输面更大,赢面颇小。
毕竟妖邪再怎么说也有着生玄境后期的实力打底,可南宫秦却因当年帝京一战所收之伤,实力停留在了剑王初期,终身难以前进半步。
也就是说,两人有着足足两个小境界的实力差,横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如此一来,就算是南宫天安排在这次行动中的疾风军五百精锐有足足两百人被安排了南宫秦身侧,也难以弥足与妖邪间的实力差距。
能造成如此结果,只因妖邪在取得一定优势后太过轻敌,不把御风箭阵放在眼里,方才有此后果。
若是真正面较量,步步为营,南宫秦与两百疾风军战士的胜算其实连两层都没有。
“少主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还是我的实力太低微了,否则的话,岂会让那个混蛋破坏了先祖留下的宝物,岂会在那时没有守得住亲爱的哥哥,岂会看着三千雪衣化为灰烬。”
手紧握成拳,从地上站起,南宫秦的心忐忑了起来,愤懑不安,话语也是格外心酸,让人听了难免感到悲痛。
说这段话时,他的内心已经做出了某个打算,自那一日后便有了的打算。
“秦叔叔,一切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唯有目光向前,走好日后的每一步,才有机会弥足已经失去的一切,才有机会抓住虚无缥缈的未来,不是吗?
现在,静静看着吧,看看这场旷世之举终究为何结局,看看此刻在这里的是为开端,亦或是终章,一同与我见证洛阳将迎来的是毁灭,还是新生!”
拍了拍南宫秦的肩膀,南宫天一下子也说了许多,那充斥着湛蓝色光芒的眼里,闪耀着一种令世人难以正视的锋芒,犹如猛虎之视,让人叹之。
“少主,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声音顺着夜风进入了南宫天的耳畔,吸引了他的目光,打断了他与南宫秦的对话。
顺着目光望去,南宫天见到了满脸春风的风雨与剑心带着一百名疾风军战士缓缓的走近了自己,每个人脸上都刻满了显而易见的笑意。
显然,镇守南门的他们带来的将是一个让人喜悦的消息。
“剑心,风雨,南边怎么样,守得可算是顺利?”
虽已猜出了南侧的结果,不过南宫天还是在两人到来的第一时间便开口问了起来。
他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印证。
“放心,少主,涟漪与焚无那两个家伙被风雨一个人给干碎了,扎的跟个刺猬一样,说不定骨头都水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