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了所有光芒,吞噬了所有黑暗,仿佛要将一切毁灭殆尽,可怕至极。
下一刻,一把黝黑的剑便已出现在了风雨手中,散发着极其可怖的威能,给人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
“我去,这是半步神器,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见得追魂剑祭出之际,远古之焰人都傻了,心神骇然。
再加上无双之镜出场带来的可怕气势,让远古之焰不得不相信眼前之人确实跟自己想的一样,恐怕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
这才是天罗第一杀手所有的实力。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必须用全力,才能与眼前之人生死一战。
“漫天剑雨!”
双手握住追魂剑的剑柄,自无双之镜上的风雨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劈出了无数斩,一种残影都在其手间浮现,让人不知是人在挥剑,还是剑在挥人。
搜!搜!搜!
阵阵破风声里,无数剑气挥过了无双之镜,化为了结晶之剑,朝着漫天烈焰杀去,朝着躲避于漫天烈焰里的远古之焰杀去,尽显可怕之意。
碰!碰!碰!
这一刻,剑与焰相伴而起,剧烈的碰撞了起来,绚烂出朵朵美丽的炸裂之花,让人无法直视。
那是多么美的画面啊,那是多么让人心悸的画面啊,虽不如当年发生在烈焰府邸的剑与焰之歌,却也颇有几分风范,却又再度在这里上演。
“痛!痛!痛!痛!痛!痛!”
随着滚滚烈焰被结晶之剑尽数破坏,躲在其中的远古之焰被正面轰中,只感觉天昏地暗之感席卷全身,一种说不出的痛也自骨子里炸裂而开,使其不得不喊出了口。
可喊有什么用,喊又不能减轻痛苦,喊又不能让那些剑雨停下来,喊又不会让自己不被无形之镜插成刷子。
这一刻,远古之焰心头唯一的希冀便是感觉失去意识,让焚无和涟漪这两个比混蛋还混蛋的狗男女来承受这该死的一切,来承受这本该由两人承受的伤害。
“算了,要不是你们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真的想把你们留在这里,让你们也尝尝这种被人当成刺猬打的感觉。”
可想了想,他还是咬紧了牙,默默承受下了一切,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有本事找虚无,空寂那几个混球算账去,老子不陪你玩了!”
悠长的漫天剑雨可算是结束了,身上插满结晶之剑的远古之焰当即身形暴退,如刺猬般边往后退,边开口道。
随即他便周身燃起烈焰,似乎是准备跑路了。
“哎,哎,哎,伟大的极暗殿七十二魔神火魔神坐下第一悍将远古之焰大人,别跑了,回来,回来,我们再聊聊,你不是要让这里生灵涂炭吗,这里可全是生灵啊!”
见得远古之焰在燃烧的烈焰间越来越虚幻,风雨并未出手打断一切,反而神情很是严肃的开口劝慰,话语很是热情。
但并未其不想彻底解决这个祸患,只是风雨更加明白,自己需要尽快去支援少主所在之地,面对天罗第一传奇杀神虚无。
这才是当务之急。
毕竟虚无拥有死玄境的实力,死玄境与剑王之间的差距乃是一条鸿沟,这一点身为剑王巅峰的风雨最为了解。
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在剑王巅峰保持了多么久,依旧没有突破,甚至连一点突破的契机 都没有感受到。
所以在远古之焰远遁之际,他当即一脸正经的开口道:“剑心兄,既然这块地方守住了,我们赶紧去北门的,那里才是更加需要我们的地方。”
“嗯,风雨兄所言极是,疾风军战士,跟我们走!”
点了点头,剑心也当即同意了这个想法。
随即,在两人的带领下,悠长的青色背影走上了向北的路途。
他们将去那里,奔赴那一战,共同铸就洛阳新的神话。
滴答!滴答!滴答!
一片寂静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让人唏嘘,叹然不已,却又无法忽视。
只见此刻洛阳城城主府内府的西侧,一个脸上刻有剑伤之痕的男子如老僧坐定般坐在一片空地上,双目紧闭,心神全然为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夜里的风总是吹得很缓,不知从何吹来,却总是缓缓吹过这里,荡漾微微波动,散射着点点幽光,吹散男子头间的秀发,为寂静的一片平添了一份别样的喧嚣。
恍惚里,宁静间,一个青发男子与其身后无数青色身影的到来却是打破了这平静的一切。
他们以整齐的步伐来到了空寂的身后,凝视着这个在天罗山庄历史里有着赫赫凶名的传奇杀神,既不上前,也不后退,只是微微等待着。
这样的等待里,气氛因对峙而变得逐渐紧张,给人以一种剑拔弩张之感,如滔天巨浪来临前的那片宁静,看似平易,却又暗藏着令人心悸的可怕杀意。
率先开口打破如此气氛的是这队疾风军的首领,被誉为洛阳城第二人的风陌。
只见他将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