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为在妖邪,涟漪之上的天罗第三传奇杀神,仅次于空寂,虚无的可怕存在。
但这股力量使其变强的同时,也会渐渐吞噬焚无的灵智,让焚无逐渐变成一副只留下躯壳的身躯,完成真正的鸠占鹊巢。
或许如此,此刻的焚无才会显得这么没脑子,怎么看都是一头蠢猪样,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连遇到虚无这样的人都会选择无脑怼。
这便是变强的代价,便是当初签订了古老盟约所要付出的一起。
“焰绝!”
彻底爆发远古火焰之力的那一刻,极其可怕的气势便在焚无身体各处爆发而出,只见瞬息里凝聚完力量的他化为一道红芒,直接穿过了被沉雷地狱覆盖的漫天水幕,朝着尚未从沉雷地狱的释放中恢复过来的剑心杀去,眼中杀意盎然。
若是这一击打实了,剑心将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无形之镜,御!”
不过好在另一个黑袍人出手了,微微凝结手法,催动手中古镜,准备将焚无拦下。
那个人,竟不是风陌,而是刚加入洛阳城不久的风雨。
碰!
清脆的响声里,一面挡在剑心面前的无形之镜在焚无的冲击下破碎而开,化为漫天镜屑,飘然而落,很是美丽。
这一面镜子,似乎不堪一击。
“镜之杀阵,御!”
可下一瞬,随着风雨手中印法变化,本应没有任何力量的镜屑竟飞速转动了起来,凝结成为镜盾,挡在了焚无面前,变得坚不可摧。
“剑心,回来!”
趁着镜屑化盾挡住了如此状态下的焚无,风雨当即大喝一声,开口道。
“好!”
借着风雨带来自己的掩护,剑心也深知继续追击并未理智之举,急忙催动剑气,身后朝后暴退,来到了风雨身旁,与其并肩而立。
碰!
当剑心站立于风雨身旁之际,那面由无数镜屑组成的无形之镜也因无法承受燃在焚无周身的远古火焰之力而完全消融,不复存在。
“疾风军战士听令,给我射!”
也就在这一瞬,风雨再次对身后的疾风军战士下达了进攻的命令,新的一轮漫天箭雨在这声命令下凝聚而成,目标直指刚彻底破坏无形之镜的焚无。
搜!搜!搜!
清脆的破风声中,没有涟漪掩护的焚无直直暴露在了漫天箭雨下,被无数青色箭矢射成了刺猬,人也从原本的位置后退到了涟漪的身旁。
下一刻,滚滚鲜血便从焚无身体各处游荡而开,不受控制的掉落而下,汇成了滚滚溪流,滋润着这片燃起熊熊烈火的土地,艳红无比。
尽管倚靠着远古火焰之力的加持,这些箭矢带来焚无的伤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但被射成刺猬的感觉可并不好,使其受的伤也胜过了身旁的涟漪。
噗嗤。
再次口吐鲜血,眼中红芒随着鲜血的吐出而变得黯淡,从远古火焰之力的爆发中回过神来的焚无当即后退数步,倒在涟漪怀中,面色极度痛苦。
此刻的他几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可见这一击对其伤害之大。
“风雨,你本为继我们这些人之后的下一代天罗杀神之首,能够铸就天罗新的传奇,为何要背叛天罗,杀害同门,如今又打伤你的前辈,是何居心,可曾感觉愧对天地!”
眼间怀中的焚无被伤成这副样子,涟漪哪里还坐着住,当即指着风雨的鼻子,高声质问道。
“同门,背叛,前辈,多么可笑的几个词啊,被誉为天罗传奇杀手第四的涟漪,你不觉得这些话从你我口中说出均是笑话吗,不像是个自我安慰的小丑吗?
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我们本就该堕落于最深的地狱,我不过是找了条自我救赎之路而已,也配你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指指点点,让我感觉愧对天地?
涟漪,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别忘了我除了天罗第一杀神外的另一个身份,我可是狂剑的儿子啊,我父亲都背叛了天罗,我背叛一个杀害父亲,弄得我家破人亡的组织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才是天理所在吗,父之债,子必记之,子必偿之。
不仅是你,不仅是你怀中的焚无,只要是曾谋害过父亲的人,我风雨必然亲手用剑将其头颅斩下,让其魂魄无所归处,记住了吗!”
锐利的眼中闪起凶光,听完涟漪控诉的风雨狂笑了起来,用有些疯彻的声音回击着这个还搞不清楚形式的女子,嘲笑着她的天真,嘲笑着她的愚蠢。
这一幕,让剑心觉得眼前之人与自己的少主南宫天很像,都有种来自骨子深处的疯狂,都被复仇烈火燃遍了全身,都是那般的可怕,那般的让人畏惧。
“你,你,你......”
听到了风雨的这番话,涟漪气不禁面容失色,更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狂剑的儿子会这么狂,会将背叛天罗这件事看得如此的清淡,甚是变成了自我救赎这般荒唐的话语。
那么,接下来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