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问道:“既然兄台已然知晓这个消息,那小弟斗胆一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间已然不多了?”
“先说说你知道的消息吧,妖邪,我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这片林子了,数年的时光啊,足以让天下大变,让我认识的那一切化为灰烬。”
幽幽的远视着帝京所在的位置,虚无漠然道,他明白,如今已经不是自己的时代了,哪怕自己已经踏出了那一步,成为了当今世界的佼佼者。
“虚无兄,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不过根据这些兄弟共同汇聚而来的消息来看,如今世道大改,帝京动荡,皇权岌岌可危,各境矛盾激烈,恐怕弥天的硝烟即将吹起,可怕的乱世即将到来,血与火,将覆盖整个即将倒塌的帝国。”
扫视了一眼眼前这数百位来自各地的天罗杀手,妖邪深呼了一口气,如实的描绘出了如今的天下局势。
紧接着,他又用自己那漆黑的眼眸凝视起了虚无,继续说道:“通过天罗碑所带来的指示与我的预估,身为北境第一城的洛阳应该就是那个逆贼的藏身之地,可如今,执掌这座城的人是南宫昊之子,南宫天,在他的执掌下,洛阳城高手云集,剑主级别的强者起码有着四位之数,如同一座铜墙铁壁,很难对付。”
“那南宫昊这家伙去哪了,弗雷特与宇文宏那个几个家伙呢,都像你我一样退休了?”
听妖邪说完了天下之局势,数年未闻外界之事的虚无也是大吃了一惊,开口问道。
“南宫昊,弗雷特,宇文宏三人皆死于数年前的帝京之变,弗雷特的弟弟弗灭天也于近日败在了南宫天之手,葬身于北境一处名为断口的地方。”
幽黑的眼中阴晴不定,妖邪解释道,这数年的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是天翻地覆,哪怕是他自己,也在第一时间听到时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雳,难以接受。
“听你这么说,南宫昊的那个孩子也应该是个棘手的人物啊,再加上狂剑之子,这次的征伐可真是有大麻烦了,这样,妖邪,你先带着这些弟兄回山庄,用尽一切办法收集关于逆贼的所有资料,我会召集虚无,空寂,涟漪三人,数日后,进行征伐,明白了吗?”
咬了咬牙,听闻当年帝国三杰皆以陨落以及南宫昊之子南宫天强势崛起消息的虚无也不由得心神一震,在略加思考一番后,他才开口道。
不过这一次,虚无的这番话却并非只说给妖邪一个人听,而是说给这里的每个人。
“是,虚无大人!”
闻言,众人也是在这一时间开口回应道,毕竟再怎么说,对于这些人而言,虚无也是当之无愧的天罗碑首席,哪怕多年过去,威信依旧不减分毫。
“那就拜托虚无兄了,但愿这一次,也能化险为夷。”
郑重的对着虚无点了点头,妖邪率先转身而去,只留下了那有些沉重的话语。
紧接着,数百位天罗杀手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一同去那数年未去,似乎早已消散,却又终身难忘的地方,天罗山庄。
这些人的到来,将使死寂的天罗山庄重焕生机,而这,也将是一场新的战争打响的信号,接下来所要到来的,便是那血雨腥风了。
“狂剑,就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到底有多么的优秀吧,那将是当年你我争锋的一种延续,我希望,堂堂正正的与那些新生代的人打一场,以弥补当年所留下的遗憾。”
目送妖邪等人离开,此刻的虚无带着万千心绪走向那傍水楼阁,留下了那说给自己的话语。
可不知为何,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原本恬静的这一切似乎都不再如数年来所看到的那样恬静了,无论是那幽静的湖,还是那被风吹拂的林,都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层动荡,显而易见的动荡,由心而生的动荡,可怕的动荡。
或许,是自己的心发生了变化吧,因为那即将发生之事,因为那即将到来的动荡,因为数年前曾留下的遗憾,数年来曾放弃的所有。
随着孤寂的人影消失在了阁楼的入口,外面喧嚣的一切似乎又归于了寂静,而映入虚无眼中的,依旧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唯有那把被灰尘所覆盖了的黑轮,依旧在角落里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芒,淡然却又永恒。
走近被空置了数年的黑鲨,虚无的眼中泛起了两种不太一样的光芒与其对应的情绪,既有重拾战轮,一同征战激动,又有再次踏上杀手之路的无奈。
可无论如何,这一战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那是宿命,亦是天决,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
当瘦削的手重握住漆黑的轮身之时,虚无只感觉一股熟悉的力量传遍了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气体也在这一刻近乎实质化,散发着可怕的威势,仿佛吞没一切的狂浪。
“老伙计,最后这一路,一定要与我一同走完啊,无论这一战,是赢得一无所有,还是输得身陨道销,你我之名,必然再一次惊动岁月,而该让世人想起黑鲨与虚无这几个字了。”
随着黑轮之上的光芒越发的耀光,虚无身上的战意连带也到达了一种可怕的程度,那是经历无数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