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路上的众人本是抱着一副围观不嫌事情大的态度想看看这个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可不知是哪一个人触景生情,开了个头,让大伙想起了数日前发生在中土的那件惨案,纷纷改变了议论的中心。
然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那并不是闹鬼,而是一场蓄意的计划,而那场计划的主人公,正是在中年男子背上的那个已然昏死的青年,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喧闹间,带着风雨的船夫却完全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异样目光,只见他在众目睽睽中来到了一位车夫的面前,用一种听上去有些憔悴的声音开口问道:“兄弟,送人不,去洛阳城,五枚金币。”
“什么,多少金币,五枚?”
见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显得有些瘦弱的车夫本来是不屑,甚至还想像躲瘟神一样避开这对怪人,可当听完船夫的话后,他却心头一颤,开口质问道。
“对,五枚。”
从怀里摸索了许久,将自己攒了好久的,已然有些发黄的五枚金币取了出来,在车夫面前摆了一摆,船夫有些疲惫的开口道,为了将风雨背到这里,他已然一夜未眠,还徒步走了如此多的路,若非心里的那点执念,都已累的昏厥了。
“可以,快上车,别多说了,老哥。”
伸手抓回船夫手中的五枚金币,车夫一改之前的不屑,急忙热情的打开了车门,有些恭敬的说了起来,瞬间就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好。”
点了点头,船夫在应答了一声后,也是在小心翼翼的把背上的风雨横在了眼前这辆木质车较为宽敞的地方,自己则是畏缩在了角落里,抱成了一团。
紧接着,木车便在车夫的拽动下飞奔了起来,发出着吱吱吱的声响,速度也十分的快,宛如一阵疾风的风,飘荡在了条条道路间。
毕竟在北境这种地方,能成为这种人拉车车夫的,一般可都是有着黄级的实力,力量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大得多,能跑这么快,也实属正常。
很快,船夫便在颠簸间睡去了,等不知过了多久,被车夫叫醒之际,他与风雨已然到了洛阳城的城门外,只可惜的是,风雨依旧面如死色,沉睡不醒,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了一些。
“麻烦兄弟去通报一下里面的大人物,这车里有着一位叫做风雨的青年,他好像跟人斗了一场,已经快不行了,求求你了,兄弟。”
见得风雨已是如此,船夫哪里还敢耽误,急忙跳下了车,有些语无轮次的对着守在城门口的一位洛阳卫士兵开口说道,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什么,风雨,我不知道,里面的大人物也不是我这种人随便能通报的,不行!”
听了船夫的这番话,士兵却是摇了摇头,当即拒绝道,从他那话语里,似乎并不知道风雨的存在。
望着满脸漠然的士兵,船夫那叫一个心如死灰啊,他知道,若是眼前之人没有骗自己,那横躺在木车里的那个青年就真的完了,这可是一个崭新的生命啊。
“什么,那个人叫什么,是风雨吗!”
可就在这时,一位值守的洛阳卫队长刚好听到了士兵的话,急忙赶了过来,开口问道。
“对,是叫风雨,就在那辆车里面。”
从洛阳卫队长的神色里看到了希望,船夫急忙指了指木车,咬着牙回答道。
“弟兄们,赶紧把这辆车送到城主府上,少主嘱咐了,风雨可是他要亲自招待的贵客,无论是谁报上了这个名字,都要送过去,不管真假。”
闻言,洛阳卫对着急忙指挥着一群士兵,将车连同车夫,船夫二人一同带入了洛阳城中,朝着南宫天所在的地方奔去。
“少主,少主,风雨将军他来了!”
宁静的城主府内,坐于椅子之上的南宫天正与风陌一同探讨着关于洛阳城民生问题的一些细节,可就在这时,远处却是传来洪亮的呼喊,直接打破了原有的寂静,让两人当即停下了手头之事,匆忙的赶了过去。
来到了众人所在的城门,顺着湛蓝如水的目光,南宫天看到却不是那个在雨夜里力战自己的白发少年,而是一辆朴实无华的木车,以及站于洛阳卫战士身旁的车夫与船夫,两个很是平凡,洛阳街头上比比皆是的普通人。
“嗯,我的风雨将军呢,他人在哪里,还有这两人是谁?”
凝视着面前的这辆木车,心感疑惑的南宫天也是缓缓的向他走去,在来到木车之前旁,他还不忘开口问了一句让自己停下手中之事的洛阳卫队长。
“回少主,如这位车夫与这位船夫所言,风雨将军应该就在这木车内,而且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正陷入昏迷之中,情况很是危机。”
南宫天刚问,那名洛阳卫便如实的回答了,他的语气很快,也很急切,因为他也是见过车内之人的,自然知晓那不容乐观的情况。
“什么,陷入昏迷,还情况很危机,怎么不早说!”
听得这番话语,南宫天心神当即一颤,人更是化为一道流芒,急忙赶到了木车旁,掀开了那这遮住一切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