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不堪,你却还妄想着改变世界,真是让我和身后的这些弟兄们笑掉大牙了,我说的对吧,弟兄们!”
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焰花突然大笑了起来,在风雨看来弥足珍贵的梦想在他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一文不值,简直就啥也不是,还不如几个真金白银来的实际。
“焰花大人所言极是,逆贼风雨就是被那种东西冲昏了头,这才傻乎乎的说了这番笑话,简直就要笑死人了,要是外面的世界上,咋们还来山庄干嘛呀。”
“就是,就是,虽然别人都说天罗山庄是个吃个不吐骨头的地方,可世道更是猛如虎啊,就帝京那苛政,不反他妈连反都没得吃了,玩毛线球啊!”
......
笑的不止焰花一人,还是那一百多名天罗杀手,对于风雨这个看似虚无缥缈的梦想,他们都选择了嘲笑,毫不留情的嘲笑,带有辛讽的嘲笑。
“可笑吧,我也觉得可笑,”听闻来自四处八方的笑声,风雨就在这时大笑了起来,他笑的比任何人都大声,笑的比任何人都肆意,如同发了疯一般,笑的很是癫狂。
“可是人的梦想是不会终结的啊,若没有人愿意举起三尺之剑,在这不堪的世道里有一番作为的话,那这世间是该多么的无聊啊,正因为有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的英雄的出现,的开拓,历史的车轮才能滚滚,如今的我们才能有幸窥测过去的一二,如今不正是天下大变之时吗,不正是历史动荡之际吗,不在这时留名青史,成了灰也不会罢休的!”
在这样癫狂的笑声里,将双手置于自己的面前,紧握成拳的风雨突然咆哮了起来,述说着他对世界所留下的豪言壮志,述说着他十一年来未曾跟人说过的东西,那藏于他心底的波涛万丈,那支撑他隐忍十余载的心之源泉。
“留名青史,看来风雨大人的理想很是遥远,很高深啊,不过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难不成你也要成为那样的人吗,为了一人的功业,留下万人的血债!”
注视着已然有些疯狂的风雨,焰花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东西,可随即,那东西便已消散了,重归黯淡,而他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焰花,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身为杀手,你我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还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吗,我只需让世人明白,杀一人为恶,杀万人为雄,杀百万为雄中雄,即使最后无法成为雄中雄,我至少也要成为杀万人的那个雄!”
用携带着狂暴力量的拳头重重的轰击了自己身旁的那个巨大的铁索,风雨的笑声依旧是那般的森冷幽暗,对于焰花所言的血债,他竟顺势而下,直言心中所想。
“果然,只有疯子才喜欢跟疯子在一起,难怪你能看上南宫天那种绝世的疯子,原来你也是个疯子啊,风雨,真是如出一辙的疯狂啊,这样下去,不用我等动手,你也注定会走向灭亡的,你迟早会在杀戮中忘却了曾经,迷失了自我。”
凝视着无比疯狂的风雨,焰花与数百天罗杀手皆看得有些心惊胆寒,不过身为领头羊的他还是勉强的克制了自己动荡的内心,开口回击道。
“可就算那样,勇敢也总比怯弱更接近成功,哪怕迄今为止所有人都大写着失败,也不妨碍我继续向前,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万千利器,莫过于心中的信念,能有这个颠覆天下的机会,我自然会搏一搏的,所以,今夜你们无法走过这座断桥,我会守住这里,守住那通往北境之路,守住我心中的所想的那一切!”
瘦削的手抓住有些许动荡的铁索,风雨厉声反驳道,如今的他已然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唯有向前,去跨过山和大海,才是自己唯一能走的路。
“我可算是明白了那个小疯子为什么能让你不惜一切代价来发动这场反叛,选择这个很是麻烦的时间节点,可我也要告诉你,哪怕你赌尽所有,也未必守得住你想要的东西,风雨,因为你想要的颠覆天下,我想要的固守一方,你与我身后百人中,今夜必然仅有一方存,失败的人将神魂俱灭,就让我看看笑到最后的是你,还是我等百人!”
在听完风雨的这段话后,焰花心中的疑虑基本皆以清朗,只见他用沉闷声音回答了那厉声的反驳,语气灼灼,如铁之坚。
在说完后,灼热的赤褐色的火焰开始凝聚于焰花的周身,点亮了夜空,点亮了群星,点亮了这个到来的时代,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很亮,很亮。
“赤焰之路!”
用自己燃着烈火的双手触碰着面前那数道不知通往何方黑色铁索,焰花沉声道,只见赤褐色的烈火随着他手中的动作分离而出,一涌而去,瞬间就将黑色的铁索燃起了滚滚的烈焰,烧得通红,通红,发出着呲呲呲的微响。
“论玩火,你可比那个人差多了啊,焰花,凭着这点小火,你就想烧断这材质非凡,用天降陨铁所打造的铁索吗,别做梦了。”
凝视着直冲而来的熊熊烈火,在狂风中巍然不动的风雨却是用极其淡然的声音回击道,丝毫不在意铁索所发出的那种有些骇人的声响。
“嗯?”
果真,在风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