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知晓,只是不卖。
譬如曾立誓效忠碧落宫的武林望族易氏,这一代主支最优秀的三个子弟,当年为何跑了两个。
伊澜的轻功在江湖上封了神,但也有很多人能看出她的步法没什么特殊,之所以如此厉害,还是源于内力的深厚。
可她年纪轻轻,又没有像他一般修炼特殊的内功,这般浑厚的内力又是如何练出来的?去岁一见可以看出她明显没有完全掌控这些力量,那这力量是否是她的,也是未知。
她的内力诡异得很,一般人探不出什么,还会吸收她的力量。但九霄七日华赋予了内力极强的自由性,不易被外界的力量感染,或许可以探查清楚。
去年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现在已经可以一试了。
不过这衣服穿得太厚,还是先脱两件比较好。
他正要下手,这一回她却抓住了他,他才发现她的身子是发颤的。
抬眸看她,竟难得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慌,更是隐隐闪着泪光,眼睛都红了。
他也慌了。
“伊澜,你别哭。”他连忙将手挪开放到她眼角,“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只是看看你的身体。”
伊澜深吸了一口气,一时未说话,只是有些可怜地盯着他的眼睛。
宣更慌了:“我脱衣服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不会真的强迫你,你别害怕。”
说着就赶紧一只手理好她的衣服,才想起腰带被自己扔下去了,不由尴尬,欲翻身下床。
她将他拽了回来,干脆道:“宣,我的身体有问题,不能与你‘奉子成婚’。”
宣身体一僵,转头见她正苦笑着,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伊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我就是要同你说这件事,我的身体有些特殊,不能像正常女子一样怀孕生子。你若是只想与我简单地相处一段时日也就罢了,可做妻子,我无能为力。”
宣蹙眉:“那又如何?”
伊澜有些惊讶,也皱了眉:“那你是要纳妾?妾室生的孩子会不会被外人看不起?若是到时候江湖上有人说他不配继承重霄阁怎么办?”
宣震惊地挑了挑眉梢,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有些发狠:“重霄阁由我们宣家掌管以来哪一任阁主不是只有一任夫人?伊澜,宣氏一族有些族规同应家人一样,更多的却是不一样的,不该学的不会去学。”
“那我都无法生育,你还娶我做什么?”
“你无法生育跟我娶不娶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开始惊讶来惊讶去没完没了了。
愣了半天,明明是在被这么一具火热的躯体罩着,伊澜却只感觉到了冷意。
她只能先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是烧得厉害了。”
宣将她的手拽下来扣住,语气有些恶狠狠地:“伊澜,我从未想过你会这么作践自己。”
“这不是我作不作践我的问题罢,你自己什么身份真的不考虑一下么?”伊澜纳闷地道,“作为阁主,没有子嗣,岂不是断了重霄阁的继任人选?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你们宣家就只剩这一条主支了,还是单传,你如此任性,是要让武林一大望族就此断子绝孙吗?”
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看向宣的眼神不由更加惊恐:“你该不会是假宣罢,其实是昤昽庄派来的卧底???”
宣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平复一下心情,盯了她半晌,最后只沉声说:“这些事你无需考虑。”
“你看,你一面说要娶我,一面又不让我考虑这么重要的事。”伊澜耸了耸肩,“到时候我就算真成了阁主夫人,也是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你是答应了。”
“别不加问号!!!不许你给根棍子就往上爬!!!”
伊澜稍微大声了一点,嚷完后似乎听到门口有响动,不由向外望去。
床帐都拉上了,什么也看不到,可她记得进屋之后是关了门的。
本想凝神静听一番,宣就先道:“从你关门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将耳朵贴门上了。”
伊澜一个哆嗦,咬牙切齿:“都什么毛病,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上心,偏偏好奇别人家的事。”顿了片刻转头问:“你故意的?”
宣依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眉宇间的愁虑相较之前却是多了不少:“很快整个南海都会知道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伊澜,你不嫁不行。”
当事人之一只感觉甚是无力,叹了口气后接着道:“宣,我是说真的……”
“如果只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你大可不必忧心。”宣起了身,从她身上下来,坐到了床尾,“你的那些顾虑,日后我会慢慢同你解释清楚。若无其他缘由,便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即可。”
伊澜放松了身体,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帐顶,半晌后又开口问:“宣,如今你对我的感情在一个怎样的程度上?除了想要成婚。”
眉头从一开始就未松过的宣抿了抿唇:“我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