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破口大骂,一点都不在乎那是他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我就不信了,死丫头能一直关机。”江小弟气急败坏。
江母担忧道,“你姐不会真的失踪了吧。”
江小弟不信,说道,“大概是害怕躲起来了。”
江母道,“谁知道呢?”江父听说江觅夏失踪,连夜坐高铁去京城找人,家里群龙无首,她都不敢出门,就怕网友们真找上家门。
江小弟大骂一声晦气,披件外套出门了。
酒吧里,江小弟开了一打啤酒,心里不断咒骂江觅夏,面容扭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张峰坐了下来。
“诶,这不是江兄弟吗?怎么在这儿一个人喝闷酒啊?”
江小弟酒量不差,喝了几瓶也不过是略微有些上头,他还是认得出张峰,知道他是江觅夏同学。
“还不是你那好同学!”
江小弟趁着酒意大吐苦水,在他的描述里,原身上不孝顺父母,下不友爱弟妹,良心大/d大的坏了。落在外人耳中可能被蒙骗了,但在张峰这个知情者眼中,这是在嫌弃江觅夏不给钱。
张峰故作痛心,“这不可能吧?江觅夏在娱乐圈一个月少说十万,不给家里拿钱?”
江小弟混沌的大脑只听到了十万,惊道,“你说她一个月挣十万?”
张峰故意啧啧两声,似乎在嘲笑江小弟无知,“娱乐圈,是个明星都能挣这个数。”
“草特么,这个死丫头,回回说自己没钱,我每次求爷爷告奶奶,打过来一点钱还哭哭哭,真特么不是东西!”
张峰立马抓住重点,火上浇油,“不是吧,我可听人说,江觅夏往家打钱可勤了。”
“别人知道个屁,我给你看转账记录!”
说完,江小弟掏出手机,打开银行转账短信。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这些年江觅夏的转账记录,张峰摸摸袖口上的微型摄像头,通通录下来。
而远在天边的江觅夏通过联网技术,清楚地看到了渣弟手机上的每一笔记录。
“诶,傻丫头,这钱留着环游世界多好啊!”江觅夏边喝可乐边摇头,太便宜人渣了,做慈善也不是这么个做法。
酒吧里,江小弟委屈地像个八百斤的孩子,张峰借安慰之名,开了好几瓶高档啤酒,都是江小弟想喝又不舍得买的。
“江兄弟,你太惨了,怪不得你穷到要贷款呢,原来家里父母生病,江觅夏一分钱没出!”
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江小弟最爱听了,他打开一瓶啤酒,“别人都被骗了,我才是孝顺的,嗝......嗝......”说完打了个酒嗝。
张峰见火候已到,义愤填膺说道,“江兄弟,你知不知道外面你姐怎么骂你,你不想治治她?”
江小弟还在装,“毕竟是我姐.....”
“你可真够窝囊!”张峰故意激将。
江小弟果然中招,“谁窝囊?”
“你窝囊,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想打回去!”
“你瞎说,我治她了!”江小弟拿起啤酒,气愤道,“你知道高利贷不?”
张峰点头,“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
不等张峰反驳,江小弟站在桌子上,挥舞酒瓶,脸上堆满油腻的笑容,语气雀跃,“高利贷收账,打电话(马蚤)扰是最基本的,寄动物尸体脑浆恶心人更是小Case,他们最绝的还要属P裸/照,P群/交,只要你有张脸,他们什么都能P出来。”
张峰心里“咯噔”一声,他有些担心正在看直播的江觅夏。
“他们还知道你工作的地点,家住在哪儿,白天晚上轮流派人(马蚤)扰恐吓,江觅夏她想在娱乐圈安安分分拍戏,不可能。”
这话听得张峰火大,恨不得给渣弟一拳头,可他还需要继续挖掘,“你说得吓人,江觅夏又没有借高利贷,就算她借了,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压根不是你的功劳。”
“因为是我骗她签的!”
重点来了!
江小弟非常得意地同张峰分享了他如何伪造父母病重的文件,把高利贷合同放进夹层,哄骗江觅夏签字。
又是在确定她还不上钱的时候,如何伙同经济公司逼她陪/睡,而且早就在陪/睡的酒店按了摄像头,只要江觅夏堕/落一次,以后再也逃脱不了污泥。
“谁叫她不听话,不给我钱。”
江小弟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作恶的羞耻心。
最后的最后,张峰认真问道,“你父母知道江觅夏借高利贷这事吗?”
“当然,”江小弟已经很醉了,舌头有些僵硬,“她不签字,我哪来的钱还赌债,我爸妈可不想卖房,没房怎么娶老婆?”
所以,卖女儿就可以了吗?
张峰真的很生气,恨不得举起桌上的酒瓶,给这儿憨批一瓶。
还好正蓄力的时候,蓝牙耳机传来江觅夏的声音,“张峰,辛苦了,就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