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想气死我吗?”
“你见过他人吗?你宁可听别人胡说几句,也不想亲自了解吗?或者你相信季肖不相信我?”
“我不用知道他好不好,我觉得季肖挺好的,离着咱家也近,也有正经工作。”
“所以人品有问题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吗?”陆明乔觉得自己气到发抖。
她从来没想到过父亲可以逼婚逼到这个程度,要按着头让她跟季肖这样的人渣。
这跟劝被家暴的人别离婚有什么区别呢?
“一会你去季肖家坐会,他家准备了菜,让他跟你好好道个歉,以后大不了不去燕京了,你们都在家发展,两个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儿呢?”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这回不能由着你!”
“您要是逼我,我就走。”
活了28年,跟父亲吵过无数次架,她从来没有动过离家出走的念头,但是这一次,她觉得怒气像是达到了顶点,她的心也跟着寒透了。
“爸,你这是干嘛?我姐没必要非要跟那样的人。”陆明轩劝道。
“没你的事儿,你别管!”
陆明乔扭头儿进去了屋子,她把自己的衣服胡乱的一卷,就往行李箱里塞,收拾衣服的手都气到发抖,哆嗦个不停。
她努力考出去,努力工作赚钱,到头来,居然要被逼着嫁给人渣?
还是被自己的亲爹逼婚?
“姐,你干什么?大过年的你收拾东西去哪儿?”陆明轩追进来。
“让她走!走了有本事别回来!”
陆明乔拖起箱子就往大门外走,不回来就不回来。
“姐!”陆明轩拽着箱子,企图想拦着陆明乔。
“能不能别逼我了?”陆明乔情绪崩溃,咆哮的喊道。
陆明轩撒了箱子,陆明乔拎着就出了家门。
村里现在已经不通车了,她拉着箱子打算走也要走到县城去。
下过雪之后的路没那么大尘土,放眼望去,道路两旁是大片的田地,田地里是收秋之后播种的小麦,只是很短的麦芽苗,呈深绿色,等过完年一开春,它们就会茁壮的成长。
有些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这一年的除夕,真的很不同寻常。
走的快到村头的时候,陆明轩骑着电车过来。
“我带你去县城车站。”
想了想,陆明轩坐上了后座。
“别怨咱爸,他成天照顾咱妈,长久对着病人,脾气很暴躁。”
“尤其是你没嫁人我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咱们两一个都没解决掉婚姻大事,他着急,其实本意是好的,就想看着你成家罢了,你每次往家里打钱,他也念叨,你姐这么漂泊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再这么下去,就把闺女耽误了,妈妈成了这样,他很自责,也很怕成为我们的累赘,但他吧,又不会好好表达,所以只会吵架,他心里也苦。”
“我回燕京后,你在家多干点活,帮他分担点。”吵归吵,但是老父亲毕竟那么大岁数,她怕他再气坏了。
“有什么事儿记得跟我打电话。”陆明乔叮嘱道。
“那你就非得大除夕的走吗?”陆明轩问道。
“嗯,我觉得我和咱爸,都需要冷静。”
“但让你跟季肖这事儿,确实咱爸不对,我回去了也说说他。”
陆明乔坐在车后座默默的流着泪,弟弟有时候也挺懂事的。
家人就是这样一个互相嫌弃但又放不下的存在。
“好了姐,你自己保重,还有你脾气得改改,你和咱爸一样,也很暴躁。”
陆明乔想,她不暴躁啊,她在外面工作,生活,并没有人说过她暴躁呢。
不过,跟外面的人,也只是泛泛之交罢了,能说就多说两句,说不来干脆就不说话,哪里用的着显露真性情呢?
黑黑的夜幕上布满了烟花。
陆明乔坐上了去市里的汽车,等到市里后再乘高铁到燕京。
看着车窗外的烟花,过了今晚,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翻开手机看,有蒋琛发来的信息。
他转了520给她。
“姐姐,除夕快乐,给你压岁钱。”
陆明乔点了收款,她刚刚点完,蒋琛打了视频过来。
视频接通后,蒋琛看陆明乔眼睛通红,满脸憔悴。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车上?”
“我有些事情需要回来处理。”
“发生什么了?”
“别问了,我没事儿的。”陆明乔说完之后,就挂断了视频,她不能再说了,她怕她待会会哭,真讨厌,她本来也不是个爱哭的人,她可是自信满满,杀伐果断的女强人,现在怎么这么爱哭哭啼啼呢?
蒋琛拿起车钥匙,披了衣服就出门。
“小琛,你上哪儿去?”本来都要吃年夜饭了。
“我去接明乔。”
从